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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寻拓哉,但又一次扑空。
直哉心里闷闷的,找了一家顶级怀石料理先填饱肚子。
结账——
“先生,非常抱歉,这张黑卡被拒绝了。”
店员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里已经开始流露出审视。
“被拒绝?你在开什么玩笑?再试一次!”
“先生,系统提示是账户已冻结。”店员站直了身子,视线扫过直哉那一身昂贵的和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如果您没有其他的支付方式,我们可能需要请您叫一位朋友来付账了。毕竟,本店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赊账。”
“你是觉得我付不起这顿饭钱?”直哉冷笑一声,“把你们经理叫来。”
“经理在忙着招待真正的贵宾,先生。”店员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声音提高了几分,“请您尽快付款,否则,吃霸王餐这种事传出去,是会影响名声的!”
直哉气得指尖微颤,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号码。
“喂,去查一下我的卡是怎么回事,现在,立刻。”
“直哉少爷,”电话那头,管家战战兢兢的说,“那是家主大人的意思。家主说,希望您跟拓哉少爷学习,他已经能靠接取任务实现财务独立,您自然也该学会自食其力。从今天起,您所有的副卡和账户都将被无限期冻结。”
直哉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另外,香织那边…。也不能接您电话了,万分抱歉!”
说完就像怕被直哉隔空杀死一样,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直哉僵在原地,听筒里的盲音像是无数个耳光,噼里啪啦地扇在他的脸上。他一抬头,就看见店员正对着其他店员低声耳语,随后两人同时朝他投来那种又鄙夷又等着看戏的眼神。
“怎么样?您联系到家人朋友了吗?”
直哉僵坐在原位,还抓着手机,脑海里过了一圈——东京不是禅院家的地盘,拓哉不会接他电话,他没有朋友,只有——
拨给留里?开什么玩笑。他宁可把这张桌子直接掀到店员脸上。
“您到底要不要付钱啊?!”
直哉闭了闭眼,指尖颤抖着划向通讯录时,一个和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
“这不是直哉先生吗?”
直哉倏然转头,夏油杰眉眼弯弯。一看到这张脸,直哉藏在桌下的拳头就攥紧了。上次要不是这男人从天而降,拓哉现在早已是个阉人了。
“夏油君,真是巧啊。”直哉强撑起一抹虚伪笑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招呼。
店员眼睛一亮,“既然是认识的,那您可以把他的账单给结了吗?他的卡被冻结了。”
直哉眼里凶光一闪。
夏油杰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和服务员,笑说:“当然没问题。”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在读卡机上轻轻一贴,“滴”的一声,单子慢慢打了出来。
“夏油君,知道拓哉在哪吗?”
“您兄长似乎接了个远方的长线任务,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夏油杰笑眯眯地走在他身侧,“直哉先生似乎经济上不太宽裕?其实,咒术师这行向来缺人,总监部那边有二十岁才可以接任务的门槛,但高专的任务可以给未成年练手,做一单结一单…。刚好,悟今天接了个任务,就在市中心。要是直哉先生愿意和他分一分,哪怕是一半的酬劳也很可观。”
直哉的脸红了又白,但也只能根据夏油杰的指示来到了一座废弃大楼。
五条悟正晃着那头嚣张的白发,不耐烦听辅助监督交代入界事项。一听直哉要临时入伙,他大手一挥:“行啊!酬劳一人一半,绝对不占你便宜!”
这是两人第一次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