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上,裴行之彻底失去耐性,“你在耍什么花样?”
桑晚凝一脸无辜,裴行之只觉心头生起无名火焰,烧的他隐隐作疼。
“逛庙会,买花灯,还佯装被我抱,要是以前,你早就一把将我推开了。”
裴行之不悦至极,“桑晚凝,你在搞什么?”
【我是讨厌你,但是前几日祖母对我说了你的事。】
裴行之眉头蹙的更深。
【她说你小时候常常来我家远远的看。】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拎出来说,是为了嘲笑我?”
裴行之嗓音极沉。
桑晚凝摇摇头,【你帮我处理了桑家的事,还替我祖母出头,这些事我都知道了。】
“那又如何?”
【我想和你接触看看,看你到底是我所认为的那样冷血,还是像祖母说的那样,其实你也是个……可怜的人。】
裴行之气的想笑,“看看你自己吧,自顾尚且不暇,用不着救赎别人,我不是裴绍业,用不着你……”
桑晚凝拿出一样东西,是个红色的小布袋,袋子上一面绣着“平安”,一面绣着顺遂。
她面上是冷静的,心里却极为忐忑,因为里面放着的就是靖王的玉佩,要是裴行之当面打开,那就全完了。
“这是什么?”
【庙会上遇到的,里面放着祈福的石头,可以保佑人的。】
裴行之愣了下,“所以呢?”
【送给你。】
他沉默。
有限的空间里,一旦停止了交谈,呼吸声就变得很明显。
桑晚凝的心悬了起来,手心冒出冷汗。
【如果你不想要,就算了。】
她打开车窗就要丢出去,裴行之冷冷道:“拿来。”
他拿着布袋子,随意地打量,然后收了起来。
桑晚凝松口气。
裴行之道:“下次不要送这种东西了,我不需要。”
桑晚凝点点头,裴行之又道:“你想要什么?作为回礼,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
他微顿,补充说:“离开裴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