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生辰宴,本想借此机会让内人牵上胡苓妤那条线,没想到来的会是桑晚凝。
桑晚凝是他们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但桑晚凝本人并不知他们具体是何人,林卿仲并不想惊扰到她,但她也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林卿仲对她的态度是不屑的。
门合上,桑晚凝已走到案前。
正巧案上有笔墨,她提笔写道:【我要见裴绍业。】
林卿仲看清她写的什么,面露惊讶。
“你认得我?”
【林家杂役,我在裴绍业那见过。】
林卿仲倍感愕然,“所以你借内人的由头将我找上来,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见裴绍业。”
说不定内人能伤到她,也是她默认的。
想到这,林卿仲的眼神凝住了。
他细细打量桑晚凝清秀的脸。
他们是不是都被桑晚凝骗了,这小女子似乎藏的很深。
既然她摊牌,林卿仲索性也不伪装,“他不便露面,你有什么跟我说便是,都是一样的。”
【你能找到他。】
比起林卿仲,桑晚凝还是更愿意相信裴绍业一些。
这次不等林卿仲开口,她挥动手腕,在纸上一气呵成地写下:【卷宗,孰轻孰重。】
林卿仲盯着纸上,呵呵一笑,“你可真是不简单。”
她甚至猜到了这生辰宴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找胡苓妤套取卷宗的情报。
“过几日我会再与你联络。他目前不便现身。”
桑晚凝将笔放回笔架,烧毁了纸张。
……
屋外,林夫人惴惴不安地拧着手帕。
一旁贵夫人们围绕着她,安抚道:“她是背靠首辅,可也不过是二房的女人罢了,瞧她拿乔的样子,林大人可不是会任她拿捏之人。”
姚夫人连忙道:“安姐姐说的是,你别担心了,林大人平日那么宠你,这次定会为你做主的。”
林夫人听着,心觉也是,一个臭哑巴,又没证据说是自己指使人推的,但她让下人推了自己,这可是众目睽睽,无可反驳之事,真说理,她才是占理的那个呢!
“瞧我,刚落水被惊着了,这事说到底也是我没管教好下人,夫君斥责她几句也就罢了,闹得太大,我怕她一个小哑巴承受不了。”
林夫人话毕,房门正好在这时从内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