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珉礼用酒精湿巾,仔细地擦拭掉。
他说:“抱歉,没控制住。”
左珉礼这么诚恳地道歉,时明枝反而更害羞。他难耐地等左珉礼将一切处理干净,随后,他迅速地扯好睡衣,手按在肚子上。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上还是冰凉凉的一片。
一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还是止不住的一阵羞耻。
不过他还牢牢地记着自己的主线任务:“你现在好点了吗?”
左珉礼不像裴序,总是会自顾自地说一些话有意去逗时明枝。
他只是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你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时明枝急忙捂住左珉礼的嘴:“不准再说这种事了。”
左珉礼看着时明枝,有些口干舌燥。易感期的症状确实已经缓解许多。
他其实还想要继续,但是他担心弄伤时明枝,只是单纯地摩擦两下都能让时明枝的皮肤红一片,长时间这样,肯定会破皮。
左珉礼低头亲着时明枝,黏黏糊糊的,亲他的嘴唇,也亲他眼下的那两颗小痣。
他又喊了一声缪缪。
时明枝拿起枕头,砸了他一下:“不准叫。”
砸完,他又觉得自己做得不太对。当时再怎么说,也是他骗了左珉礼的感情。
他看着左珉礼,两种情绪交杂着。
最终,时明枝把自己闷进被子:“我要睡觉了。”
第二天,时明枝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他走出房间,发现其他人和往常一样,已经在门口等他。
左珉礼办事还是细心,他昨晚离开前已经使用过信息素遮蔽剂。
他留下的信息素绝大多数已经被遮蔽剂去掉了,但是还有一小部分,顽强地残留在时明枝的身上和房间里。
这是太过亲密接触后的正常情况。
普通的遮蔽剂在这种时候就无法完全地将那些信息素遮住,不过好在,它可以让其他人辨认不出信息素的主人。
有效果更好的遮蔽剂,不过价格也就更加昂贵。
于是时明枝一出房间,所有人都闻到了他身上若隐若现的信息素,但却无法辨别出这是谁的信息素。
时明枝本人全然没有察觉,他扶着门,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根本没有出发的意思,他有些纳闷地问:“怎么都还不走?”
四个人这才有了反应。
他们不露声色地打量着其他人,试图从微表情和微动作中揪出罪魁祸首。
在前往公司的路上,裴序看似不经意地问:“哥,谁昨天晚上偷偷来找你了?”
正在喝水的时明枝心虚得呛了一下,他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他的身上。
他捏着水瓶,心想,左珉礼不是已经用过遮蔽剂了吗?
思考几秒,他说:“左珉礼昨晚说胃不太舒服,我让他来我房间里待了会儿,不然可能打扰到裴聿。”
三个人听了这样的解释,神情各异,但姑且还是相信了时明枝。
抵达公司后,时明枝收到了盛项瑾发来的好消息。
盛项瑾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他已经找好律师,直接给程越发去了律师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