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枝一个人躺在床上,纳闷地思考着自己在论坛受挫的经历,想着想着,他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时明枝忽然惊醒,感觉自己有些口干。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下床,准备去厨房倒点水喝。
走出走廊,正准备去厨房时,他发现,客厅有一个人。
毕竟是深夜,毫无预兆地看到人影着实吓了时明枝一跳。
好在他是无鬼神论者,惊吓过后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仔细一看那个背影,似乎是左珉礼。
他好奇地朝着对方走去:“……左珉礼?你怎么了?”
说着,时明枝轻轻地拍了拍左珉礼的肩。
左珉礼僵硬地转过身,表情明显不太对。他凝视着时明枝,半晌,他说:“我没事。”
他的声音极其沙哑,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时明枝却还在无知无觉地靠近左珉礼,他走到左珉礼的面前,听着对方的声音,他怀疑是不是发烧导致的声音沙哑。
他想探探左珉礼额头的温度,刚伸出手,他的手腕就被左珉礼用力握住。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眼神中满是不解。
左珉礼握着时明枝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拉到自己的脸旁,手臂上宽松的睡衣衣袖滑落,而后,他低下头,让时明枝的手臂,毫无障碍地贴在他的脸侧。
他偏过脸,高挺的鼻梁顶在时明枝的手臂内侧。他闻到时明枝的身上有一股能让他稍微平静下来的香味。
靠得越近,那股香味就越明显。
左珉礼的视线落在时明枝光洁的颈侧,他的本能让他想要接近那里,再用力地咬下去。
他想,时明枝应该是甜的。
不知道这样痴迷地注视了多久,时明枝的呼唤声终于将他的神智拉回现实。
时明枝经历过上次裴聿的易感期,他对于这种突发事件也算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茫然无措。
他拉着左珉礼,将对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让易感期的alpha和其他alpha待在一起,容易触发一系列恶劣的连锁反应。
时明枝认为,保险起见,让左珉礼和身为beta的自己待在一起是最安全的。
时明枝仔细地将门锁好,询问道:“你有准备抑制剂吗?”
很不幸,左珉礼摇了摇头。
不幸中的万幸,他现在还能够勉强保持正常的思考状态,不至于和其他易感期时的alpha一样,全部按照自己的本能行动。
时明枝沉默片刻,然后说:“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能帮你吗?”
左珉礼一顿,搂住时明枝的腰,他哑声道:“缪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