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就愉快地奔向了餐桌。
秦妈的手艺也好极了,餐饮烹饪得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很有食欲。
其实宁安不怎么挑食的,好吃的她都会吃。尤其不用自己动手做,一早起来饿了就有好吃的,简直太好了!
庄寅不疾不徐地跟上,在她旁边的位子落座,见她吃得开心,他也不禁心情大好,把餐点往她面前挪。
秦妈见他们蜜里调油的,欣慰又识趣地退下了。
宁安吃得比较慢,庄寅先吃好了。
正好他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看,说一句:“慢慢吃。”
看她乖乖点头,他就先出去接电话了。
秦妈瞅了瞅客厅接电话的先生,就走进了餐厅,特别和蔼地看着宁安。
“夫人,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来了!”
宁安停下勺子,抬眼看向秦妈,眼眸弯弯,“您忘记了也正常,我那时候跟现在相差很大,完全是两个样子。”
秦妈一拍大腿,满脸的心疼,“哎哟,当时您瘦得脱形!可怜呐!当时我还以为您是外面跑进来的,担心您被保安抓住扔出去呢!那时候您还小小一个,怎么会要自己捡破烂的?是不是遭家里人虐待?”
宁安摇摇头,“只是小时候条件不好。您看见我的时候,我刚刚被家里接回来住进这一片,还不适应,就像从乡下进城了一样。抽得空,找点熟悉的事情做一做,感觉自在些。”
那时正好是汪天行葬礼过后,其他人都很失落,顾不上她,她才溜出去捡破烂的。
也是她来到汪家别墅后,首次探索周围环境。
当时她意识到,随着汪天行去世,尘埃落定,她离开汪家独自生活的愿望落空,不得不接受现实,去捡破烂也多少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好在后来证明,剩下的家人都对她很好。
现在想起那时候的事情,真有些恍如隔世,她已经完全释怀了。
秦妈眼神更心疼了,“您小时候一定很苦。”
宁安浅浅一笑,“都过去了,现在我很好。”
秦妈点点头,“是啊,您现在嫁给先生了,什么都不用愁,先生是把您放在心上的,以后肯定也好好对您。以前欺负您的那些人,您不妨跟先生说,让他给您出气呢……”
秦妈絮絮地说着,认定宁安就是小时候遭受虐待了,不然怎么会瘦成那个样子?
哪个狠心的舍得虐待小姑娘啊,瞧现在养好了多漂亮,仙女似的!
宁安也没有不耐烦,安静听着。
等秦妈说完了,宁安才诚恳地说:“谢谢您当年愿意把瓶子给我,还要送我水喝呢。我第一次出来捡破烂,就遇上您好心了。”
“哎哟,谢什么,当时您也没要,一溜烟跑了……”秦妈追忆了一番往昔,最后看看客厅的方向,压低了声音叮嘱,“快别说这个了,别让先生知道。”毕竟捡破烂这事不体面,而先生是体面人。
“没事,他知道。”宁安低头一笑。
“先生知道?那就好那就好。怪不得他心疼您,看来缘分是一早就注定了的!”
秦妈恍然又欣慰,听着客厅接电话的声音结束了,赶紧又悄悄退出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