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赵常山开著车子已经到了档案局。
他瞄准的是最隱蔽的那个房子。
几个闪身到了房间里,意念开始翻找。
果然在这里。
看样子是新放进去的。
赵常山在空间中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记下了几个人的地址。
开车直接找了过去,就是这么直接。
这是个大院,不过难不住赵常山,在一个隱蔽的地方收了汽车。
院墙不高,意念扫一下,嗯,安全,一个跳跃翻身就过了墙。
赵常山还把过来的痕跡和落地的痕跡都给清扫了一下。
找到了地址,直接推门进去。
这是个独栋的小院,真好。
这时候门里有人听到了动静,开门看了看,看到了一个蒙著面的男人。
这……
刚想喊叫发现自己都张不开嘴啥都做不了。
接著一个女人跑了出来,“砸了老余。”
老余机械的回过头,“没…事,碰到…老朋友了,你和孩子…进屋,…別出来。”
“哦哦……好,好。”女人看了看老余,又看了看院子里的男人,直接跑进了屋里,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被女人带进了房间里。
赵常山带著机械老余进了房间。
进了书房,把门关死,又用意念封锁整个房子。
赵常山鬆开了老余。
“孩子的钱就那么好拿吗?”
“你……你……是你?你来我家干什么?不对,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不,现在是我要问你,你要干什么。
如果不说,你只能切腹谢罪了。”
赵常山说完盯著他。
“你……我……”
“我说过,中午前要听到消息,很抱歉,你没有给我,甚至我又等了你一个下午,你依然没有给我任何消息。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所以,我来了。”
也许有了点缓衝,这人也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