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甜甜地说:“别动……就这样……让晓青继续看……”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
我几乎要崩溃,鸡巴硬得发痛,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内裤弄得更湿。
陈晓青直起身,眼神温柔地看了我一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甜腻的残忍:“恩……精液干了,味道淡了呢……你昨晚射了好多,把晓青的味道都盖住了……这样可不行哦……晓青想让你带着晓青的味道上班……现在都被你的精液盖住了……”
她眼尾弯弯,甜甜一笑,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挑逗:“想不想晓青再帮你加一点新的?让晓青的味道重新盖过你的?”
我下身硬得发痛,像要爆开裤子,却只能低声说:“……想……”
她甜笑更深,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好乖。那你自己说,想让晓青加什么?”
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想……想让你再塞一条内裤……想带着更多你的味道……”
她甜甜一笑,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满足:“真乖。”
她把手伸进裙摆,慢慢脱下今天的内裤——黑色蕾丝,已经湿透,带着她的骚香和淫水。
她用美甲夹着内裤,俯身慢慢塞进我裤裆里,湿热的布料贴着龟头,像把她的骚逼直接套在我鸡巴上。
丝袜卷团塞在旁边,像把她的腿味全部灌进我裤子。
她用超长美甲帮我拉上拉链,指甲边缘擦过布料和龟头,“兹兹”声响起,像在用指甲操我的拉链。
她直起身,甜甜笑着,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乖,明天记得带着它来哦,我要检查。带着三条我的内裤,带着你的精液和我的淫水一起上班,好吗?”
我点头,声音颤抖:“……好……”
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微微弯腰,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甜得让人发抖:“晓明……你喜欢甜美的女生吗?”
我整个人僵住。
她眼尾弯弯,唇瓣微张,声音软软的,像在回忆,又像在试探:“以前的我……是不是很甜美呀?总是害羞地牵你的手……总是低着头说『晓明,我好喜欢你』……你还喜欢那样的我吗?”
我喉咙发紧,鸡巴硬得发痛,裤裆里的三条内裤像在提醒我:你现在爱的,是这个把你玩弄到崩溃的她。
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我都喜欢……我喜欢以前的你……也喜欢现在的你……我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只想你回家……”
她眼底闪过一丝裂痕,却很快被甜美的笑容掩盖。
她轻轻用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好乖……晓青知道了……”
她直起身,甜甜一笑,转身离开。
鞋跟“嗒嗒”远去。
我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
裤裆里现在塞着三条内裤——昨天的粉色丁字裤和艳红色丝袜,上面沾满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今天新加的黑色蕾丝内裤,还带着她刚刚脱下时的湿热和骚香。
布料黏成一团,贴着龟头,每呼吸一次都摩擦,像被她丝袜脚缓慢磨蹭。
精液干涸的腥臭和淫水发酵的酸甜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刺鼻,却又让我鸡巴硬得发痛,龟头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更湿、更黏、更腥。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昨晚对着她的内裤撸了三次,射得满是白浊。
恨自己早上又硬着闻它,又射了一次。
恨自己现在坐在这里,带着她的三条内裤,带着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硬得不敢站起来。
我更恨的是——我居然觉得这种感觉……有点爽。
更恨的是——她问我“喜欢甜美的女生吗”时,我明明想说“我只喜欢以前的你”,却说出了“我都喜欢”。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的眼神——温柔、甜美、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
我告诉自己:她还会回来的。
她一定会回来的。
但我心里最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你真的希望她变回以前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