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里穷供不起她,她自己不念书了,下来干活挣钱养活我们。
那时候,我就想让她回京城找你们。
我看过你演的电影,知道你过得好,宁宁可喜欢看你演的电影了。
我就想告诉孩子事情,别跟我受苦。
昆子不同意,他怕死,怕没钱治病,拖着宁宁好赚钱给他买药。
我又错了,犯了私心,我老了,再也不能赚钱,如果宁宁走了,我和昆子只能等死。
就这么一会儿想让她走,一会儿又不让她走的。
她进了工厂,认识了孙坚,受我和昆子拖累,日子过得没一天舒心的。
那天她那个恶婆婆破天荒的送钱给我们,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果不其然,她让我们往宁宁身上泼脏水。
我把她骂走了,昆子还是收了她的钱,人家部队上来调查,他就胡说八道的。
我当时肠子都悔青了,都是我害了宁宁,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看见恶人不敢说,也没能耐救人。
你们把我抓走吧,枪毙我吧!”
故事说到这里,大家都无语了。
该怎么去怪宋二丫呢?
作恶的人,都已经不得好死了。
宋成昆虽然贪财,却没参与害人,虽然泼了曲砚宁脏水,却没成功,还病入膏肓。
宋二丫从头到尾都是个无辜的见证者,没有能力阻止恶人,却也尽心尽力保护着曲砚宁,还把她养大成人。
这样的人,谁能做到见死不救呢?
曲砚宁听完宋二丫的叙述,自己哭的不能自已,还不忘帮着宋二丫擦眼泪。
曲少安感慨的对简老爷子说,“唉,爸,这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
那段时间,正好我去南方找二哥了。”
简老爷子微微的颔首,“不管怎么说,我们砚宁找回来了,之前过的不好,就当是我们孩子在过坎儿。
之后就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了。
事情的真相,我们都弄清楚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翻篇,咱们家从此以后就好了。”
简家人点点头。
江慧说,“雨溪,我觉得砚宁留下来也不错。让她帮着我建新厂吧,我还就需要这么个贴心的人呢!
你和少安要是过来常住,那更好,反正你这销售总监也应该走马上任了。”
曲砚宁冰雪聪明,转头对蔚蓝说,“蔚蓝,你那天不是迷路了,你是去看帮慧姨看地的?”
蔚蓝笑嘻嘻的点头。
江慧说,“她不是帮我,是帮自己,我们都是给她妈妈打工的。”
曲砚宁问,“慧姨,你说建厂是要建服装厂吗?”
江慧笑着点头,“是啊,来的时候我们就计划好了,服装厂建起来,多招收军嫂。
所以,我就在家属院附近找地。
蔡冇村那块地最合适,搬迁有困难,蔚蓝想去探探路。
也是该着的缘分,一下子就遇到了你。”
曲砚宁说,“这还真是个问题,政府来过不止一次,大家都不愿意搬。”
宋二丫虽然都不知道曲砚宁的这些亲人谁是谁,但是她能听明白江慧跟曲砚宁说的话。
人家要在蔡冇村那里买地建工厂,宁宁还要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