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我婆婆管钱,有些事,我是不能计较的。”
蔚蓝听的心里很不舒服。
这是不是已婚女子特有的悲哀?
因为有了孩子,就不能出去工作,所以就要低人一等的仰人鼻息生活。
蔚蓝心里酸酸的。
她忍不住轻声问,“姐姐,你家孙大哥对你好吗?”
问完了,蔚蓝又后悔,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一个已婚的男人,赚了钱不交给老婆,反而让他妈保管,只这一点就够让人腹诽的。
宋砚宁不知道蔚蓝心里想的什么,只是坦然的说,“也还好吧。刚结婚的时候,他的工资交给我一部分,他留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寄到老家。
后来,我怀孕了,我婆婆就带着小姑子来照顾我,他就没有再往老家寄钱,把钱都交给我婆婆保管了。
不过,我婆婆虽然厉害,但心眼不坏,我娘家花钱她还是会给的,就是爱唠叨几句。
唉,人都是有情绪的,我确实在拿着她儿子的钱,去补贴娘家的。
我心里感到很不好意思的,她说两句我也不在乎的。”
蔚蓝就感觉这个宋砚宁跟当初的妈妈有一拼,越听越是软包子一个。
她十分想跟宋砚宁聊聊,想跟她说,嫁了人的女子不能这么好说话的。
花男方的钱怎么了?
你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帮他孝敬妈妈,顺带着还要伺候小姑子。
他的钱给你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为什么要心虚?为什么要逆来顺受?
千百年来,这是个什么道理?!
蔚蓝感觉很心塞。
“砚宁,你怎么才回来?”
两个人快走到大门口了,突然听到一个男子不满的声音。
蔚蓝寻声看过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军人,皱着眉头站在大门口,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门岗的灯光照着,蔚蓝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样貌,很平凡的一个人,五官虽然挺端正的,但凑在那张脸上很普通,眼睛不大,皮肤比较粗糙,鼻梁有点塌,嘴皮很厚。
宋砚宁在这人面前,很明显的有些讨好。
她抱歉的陪着笑脸说,“坚哥,你等着急了吧?
我奶奶有些不舒服,我给他们做好饭回来。”
孙坚也不管旁边有人,说话的口气充满了质问,“你不能只顾着在那边做饭,我到现在都没吃上饭呢。”
宋砚宁更歉疚了,连声道歉,“坚哥,都是我不好,我马上回家做饭,你先忍忍。”
蔚蓝感觉真的听不下去了,转头看向宋砚宁。
这一看,她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宋砚宁这么面熟?
灯光下的宋砚宁,一头乌黑的长发,扎个低马尾,穿着陈旧但很整洁的灰蓝色棉袄。
一双大眼睛,很漂亮,柳叶眉,鹅蛋脸,鼻梁骨很高很挺,嘴唇稍微有些嘟起,看起来很性感。
这双大眼睛,还有这性感的嘴唇,让蔚蓝感觉很熟悉。
宋砚宁跟孙坚说完话,又扭头想对蔚蓝道别。
一转头,发现蔚蓝直愣愣的看着她。
宋砚宁的脸有些发红,她知道自己对孙坚一家太软弱了,能看出蔚蓝在为她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