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波本。
金发青年在他们说话时已经垂下了枪,却既不搭茬,也不解释,任由他们两个人对峙。
……到底你是卧底还是我是卧底,有没有自觉,这时候不应该你这个渡鸦的人来接话圆场吗?
贝尔摩德一口牙都要咬碎,偏偏还不能拆穿。为了合作,她已经做好打算要配合渡鸦,如果这时候半途而废,那就真是两边同时得罪了。
你来我往的互演了几句,确定口风大致对上后,贝尔摩德就装作信了对方,开始为自己编造背景:
“前几日,我被人某个势力追杀,他们的重要人物甚至亲自……”
还没说完,对面男人大惊失色,“什么,难道您成功反杀,并将对方的重要人物抓住了?”
贝尔摩德:……
天杀的渡鸦。
她绝不能认下这一条。
“错了。”贝尔摩德阴郁地说,“是波本救了我,我们两个人被他们逼到这家废弃酒店。这里信号屏蔽,还有人把守,无法轻易离开。”
渡鸦干部忍不住看了看身后的窗户。
“原来是这样。”
渡鸦干部道,“我刚刚潜入的时候看外面状况惨烈,估计他们和其他人发生了冲突,所以才无暇顾及。不如两位大人趁机离开,我进去探查一下情况,也为你们断后。”
组织的人也差不多快到了,这时候请这二位出去……刚刚好。
贝尔摩德谨慎思量,方才始终沉默波本却开口了,“好,你从哪个方向来的?”
渡鸦干部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咧开嘴一笑,“西北方向。”
说话间几人已经交换了位置,贝尔摩德和波本站在窗边,渡鸦干部走到门口。
他侧对着那两人,衡量撬锁的可能性,却听见后面戏谑的轻笑。
“有一件事我忘了说。”
金发女人嘲弄地勾起唇角,“那道门是追杀我们的那位重要人物亲自锁上的。谁提前开了门,恐怕会惹他生气。”
渡鸦干部的手僵住。
“手头没有工具,要打开这个锁恐怕只能开枪,动静太大。我从隔壁进去,两位自便。”
他若无其事地缩回手,若无其事地回到窗边,率先翻了出去。
贝尔摩德看他身影,冷笑一声。又往外看了一眼,发现果真已经没有人再往上攀爬,而其他窗户边若隐若现的枪口也已经消失,而楼下隐约传来的动静都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