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小很小步的移著走。
她在病房里艰难的走了两圈,同房间的老太太的女儿提著水果和宵夜进来。
一口一声“妈”喊得孝顺。
还亲手餵老太太吃小抄手。
老太太又不是断手断脚,却享受著她女儿的侍候。
林淑芬看见那一幕,不由得想起以前她每次生病,林语声也是这样餵她。
事无巨细。
可是现在,林语声连来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那个白眼狼,死丫头。
就算自己不是她的亲妈,也好歹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也把她辛苦拉扯大了。
她竟然因为一点屁大的事就跟她断绝关係。
还要把她送进大牢。
她越想越气,伤口就又疼了起来。
“阿姨,你没事吧?”
隔壁餵老太太的女儿看见,问。
林淑芬嘆口气,装可怜地说:“没事,我就是想我女儿了,不知她过得好不好。”
“你女儿还不肯来看你吗?”
“她嫌弃我,恨我给她的人生抹了污点,跟我断绝关係了,不像你这么孝顺你妈妈。”
“你的手机可不可以借我打个电话给我女儿?”
“你打吧。”
林语声和薄靳舟刚坐上车,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陌生来电,同城ip,又没有诈骗等字样提醒。
她按下接听键,淡淡地“餵”了一声。
手机那头没人说话。
她眉心轻蹙,又喂了一声。
主驾座上薄靳舟转眸看去,见林语声捏著手机,蹙著眉,手机那头却没声音。
他关心地问了一句,“没有说话吗,还是手机坏了?”
林语声摇头:“没人说话。”
薄靳舟眸底一抹微光掠过:“没人说话就掛了吧。”
林语声“嗯”了一声,刚要掛掉,手机里就传来一句:“语声,我是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