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天比一天疯狂。
出院不久后的第一次,他还小心翼翼,那时候伤口没有痊癒。
她也怕弄到他的伤,时刻提醒。
可最近这几天,薄靳舟就像一头饿狼。
餵不饱似的。
她只能得出结论,三十岁的男人真可怕。
比如现在,她掛在他腰上。
他单手扣著她,另一只大手还扣著她后脑,上下纠缠。
林语声看著浴室镜子里的画面,都觉得没眼看。
眼前的男人却还不知足,在浴室里要过,出去外面又继续。
还是用她最受不住的方式,非要逼得她抓狂,紧紧抱著他的头求他停止。
他却偏不让她如意。
早上起来,身旁不见男人的身影。
外面走廊上,倒是听见他和儿子说话。
“我们不能进去打扰妈妈睡觉,再等一会儿妈妈醒了再进去。”
“咿呀咿呀。”
家拾说的婴言婴语虽然没人听得懂。
但一天说的比一天热闹。
林语声掀开被子起床时,浑身酸软。
起到一半她又倒了回去。
眼前浮现出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换著法儿的折腾自己的画面。
这些都还不是最可恶的。
最可恶的是,昨天晚上她让他停他不停。
她求他他也不听。
最后,她都羞死了。
他还一本正经的说,“声声,味道很好,你要不要尝尝?”
她气的打他,却被他抓住手。
他笑著说,“我从鬼门关回来,就是为了让你快乐的,刚才的感觉怎么样?要说实话。”
她哪里像他那么厚脸皮。
即便有时口嗨,但那只是说说而已。
真做的时候,她是不敢的。
“不好意思?那你知道我刚才什么感觉吗?”
“……”
“我的声声真是水做的。”
她只是想到了画面,脸蛋又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