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笑著道:“我二哥送我来的。”
陆盼盼拿汽车钥匙递给他。
周淮欢喜的走了。
薄靳舟被周淮掛了电话,便去打扰薄行舟。
自从那晚打薄行舟的手机关机,薄靳舟打到苏甜的手机上之后,薄行舟晚上就不敢关机了。
接起电话的他,几乎咬牙切齿:“靳舟,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薄靳舟哼笑:“我遭什么报应?”
“坏人好事容易不举。”
薄靳舟:够恶毒的。
“要不我先掛,抽根烟再打,两分钟够吗?”
“有什么事,赶紧说。”
薄行舟气道:“你就缺德吧,哪天你嫂子生气,不让我上班,你就自己去管理公……”
“明天早上再打给你。”
薄靳舟打断薄行舟的话,说完就掛了电话。
生怕慢一秒掛,苏甜就真的不让薄行舟上班了。
没说完话就被掛了电话的薄行舟一脸懵。
要是早知道这样管用,哪还用得著每晚被他打扰啊。
他去隔壁房间拿了钥匙,打开主臥室的门,上床,从身后抱住苏甜。
“老婆,我从出臥室到回来,最多两分钟,你不要装睡,我知道你没睡。”
“靳舟找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装不了。
苏甜回头问。
薄行舟笑了一声,“我说你生气不让我上班,就让他自己去管理公司,他就嚇得掛了电话。”
“我生什么气?”
苏甜瞪他。
薄行舟低头吻住她,“当然是生气我满足不了你。”
“……”
-
漫漫长夜,就薄靳舟可怜兮兮的,睡不著。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躺下,却毫无睡意。
鼻翼间闻到的清香无孔不入的勾得燥热难当。
可是,他却连抱都不敢抱眼前熟睡的女人。
白天还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