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事,我一起弄清楚。”
“还是关於你妹的事?”
“嗯。”
“行,那你以后別再去杨小玉的病房了,太噁心了。”
“靳舟,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什么叫我跟伯母一样,我是见不得她看你那眼神,太噁心,难道我说错了,你喜欢她打你主意。”
“滚,你才喜欢呢。”
崔云洲都被气得骂人了。
薄靳舟嘖了一声,“兄弟,你再说一遍,刚才那句话,一字不要漏。”
崔云洲不理解:“为什么?”
薄靳舟笑道:“让我家林老师听听,碎掉她对你谦谦君子的滤镜。”
“靳舟,你这也太阴险了,你在国外的时候,我天天去求林老师原谅你算什么?”
手机里,崔云洲的声音充满了控诉。
薄靳舟没良心地说:“算你傻,算你讲义气。”
“行行行,算我错付了。”
-
杨小玉生日的前一天。
崔云洲收到一个闪送。
是他定製的项炼。
他拆开检查了一遍。
原本他是想做钻石项炼,但后来又选了红宝石项炼。
复杂的设计,正好可以把东西藏得严实。
他用仪器测试,没有反应。
看来,反检测装置不错。
手机上,发小的消息再次发来:【云洲,还满意吗?】
崔云洲回了句:【满意。】
发小:【不愧是妹控狂魔,你这成本可真高。】
加的东西是项炼本身的十倍价值。
崔云洲:【过两天回去请你吃饭。】
发小:【我正想问你,你为什么不自己回来拿,还让我给你寄到容城,等等,你不会是在那边谈恋爱了吧,这东西送你女朋友的?】
崔云洲:【想多了。】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崔医生。”
樊筱寧从外地一回来,就心急火燎的衝来他办公室。
想看看她的仓鼠夫人和仓鼠先生。
“我的仓鼠夫人生了没有?”
樊筱寧先看向地上的仓鼠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