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她的皇嫂,好像也是一个极为了不起,极为忙碌的人。
她很想细细问问她,具体上什么班,上起来感觉如何,好玩吗,喜欢吗?但眼下都不合时宜。
“那你要去上班吗?”她问。
谈清瑶:“不想去。”
那就是要了。
皇嫂还是太后的时候,有时候也会这样,赖在她的身边,不乐意去跟大臣议事。皇嫂说,听那些老古董翻来覆去讲废话,没有陪她放飞筝吃葡萄有意思。
尽管这样说,可皇嫂在议事这件事上又做得极好。
对整个大梁朝廷来说,再天大的事,到了皇嫂那,就不过尔尔了。
李永宁嘴角勾勾。
皇嫂在跟她撒娇呢,和以前一样。
“我也不想你去。”李永宁说,“我才跟你见面一会呢,我舍不得。”
谈清瑶低了眼眸,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李永宁一把拉住:“你做什么?”
谈清瑶:“打电话,不去了。”
李永宁:“不行,那个人说了,只有今天你能见到王院、院——”
谈清瑶:“院士。”
李永宁点点头:“对,院士。”
谈清瑶:“可以再定时间汇报。”
李永宁故作夸张:“你做得到?”
她认识的皇嫂,事必躬亲,无论如何也不愿给人添麻烦。
谈清瑶不以为然:“如何不能?”
李永宁以为她只是开玩笑,摇摇她的手臂:“没事啦,那你去上班,还要下班的,对不对?总之,我们现在都在这里了,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这个孤独的遥远的陌生的时空里,她不是一个人,皇嫂也不是了。
等等。
李永宁犹豫着。
谈清瑶一目了然地把她看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担心,我没比你早来多久。你今天来的?”
李永宁点点头:“就上午的事。”
提到这个她的小怨气又冒出来。
“你没认出我吗?”她问。
谈清瑶认罪很快:“宁宁,我的错。”
李永宁指摘她:“你故意的。”
谈清瑶点点头:“嗯,我故意的。”
好哇——!
李永宁瘪瘪嘴。
谈清瑶犹豫了下:“但也不算全然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