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他这副说辞不能说服所有人。
张翼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原来只要自己相信就行了,原来天寒剑宗也有这掩耳盗铃的说法,还是说你本身就有鬼呢?”
“看来宗门弟子就是不一样哈,几十双眼晴盯著都能一本正经的乱扯,这样,不如你送我一套茶具,我研磨下笔赏你四个字,叫“自欺欺人”。”
张翼轮生平最好两样,一样是品茶,一样是书法。
有了解这些的人,在听到他说出的话后不由的笑出了声。
白牧野也是暗笑,虽然这张翼轮本事拉,但好岁伶牙俐齿,言语间暗藏绵针,正好噁心姜觉姜觉轻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张翼一眼,然后把躲在人群里的傅阡陌喊出来,问道:“傅兄,你可知这位气亏是。。。?”
张翼本来穿的就是一身戏服,刚才又被白牧野教训了一顿,所以衣衫就有些破破烂烂的,说是乞写倒也对。
傅阡陌本来暗暗看戏,听到张翼阴阳姜觉时还有些幸灾乐祸,但转头就被姜觉发现了,还把他特意叫了出来。
“。。。姜兄,这不是乞弓,此人是张翼。”
傅阡陌黑著脸解释道,既然已经被喊出来了,那只能捏著鼻子回答下去,不然这次拂了姜觉面子,说不定下次就要被整回来。
姜觉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说道:“原来还是有名有姓的乞弓。”
乞巧有名有姓,那还是乞巧。
张翼歷经许多风雨,早就有了应对之策,他笑一声,“你不必拿话辱我,你们宗门弟子看不上我们野修,这件事情不需要再表明。”
【三言两语之间,就把你扣上了一个这么大的帽子,你隱约感觉到他这话音落下,不少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姜觉笑嘻嘻的说道:“哪会呢,我也是野修出身啊,从来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而且我还认识崇宫,我俩还相谈甚欢。”
“你们想想,依照崇宫的脾性,会和一个看不起野修的人把酒言欢吗?他甚至还和我亲口说:
天下英雄,为姜觉与宫尔。”
“要是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傅兄,我们当时就在一起的,还有韩兄。”
崇宫出身宗门却反叛而出,这件事情家喻户晓,所以在行事上崇宫也多看不起宗门弟子。
傅阡陌听得直翻白眼。
韩念楚也有点绷不住表情的意味。
还把酒言欢,就你尽能瞎扯张翼一愣,急忙问道:“你见过崇宫了?”
“那是当然,我的好兄弟。”
“那他在哪?”
“这个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他为人的,十分瀟洒不羈。”
“说的也是。”
白牧野眼看对话越来越歪,於是直接打断他们,“姜觉,所谓寡不敌眾,这个道理你不懂?”
姜觉也有些烦了,“说了好几遍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这里面根本没有东西。”
说完他还把棺盖重新打上,“不信你们自已看。”
傅长安跃跃欲试,要是能得到九鼎真人的鼎,那她的胜算无疑倍增。
欲燃没有出声,但他知道姜觉说的的確是对的,这棺只是大阵阵枢,里面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