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
你的嫌弃已经溢于言表了。
但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准备接过手帕。
“刚才我也不是故意的……。”
说时迟那时快,小拇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位于顶端的不可名状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落到正好路过的队员头顶。
更巧的是,那个幸运路人恰好是刚才瞪坂田银时的黑发口罩男。
俩个人僵在原地。
女生呵呵干笑一声,腾地站起身:“突然想起来,我奶奶上大学没学费了,我得去打工帮她攒学费,告辞。”
说完,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坂田银时一个人捏着手帕在风中凌乱。
不过幸运的是,那个不可名状之物似乎太轻,对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头顶。
坂田银时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还是别管了,反正人家也不知道……。说不定他回去洗澡的时候就弄掉了呢?
对不起了,带着口罩的黑发忧郁小哥,是我对不起你。还有……。置气真是毁人啊!
可当他款款落座后,神乐、老太婆、小偷猫的声音开始疯狂在他耳边回响。
类似“恶人有恶报。”、“不干好事倒霉一辈子”的话开始在耳边环绕播放。
还捏着手帕的坂田银时:“……。”
对不起了,黑发口罩小哥。
与此同时,佐久早圣臣也感受到一些微妙的不对劲。
虽然肉眼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但自己内心的雷达就莫名其妙地开始疯狂报警。
这时,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落在他的头顶。
刚准备伸手去够。
一道无比嘹亮、又有些僵硬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哎呀,人家的手帕弄掉了啦!这是我奶奶亲手给我做的、最重要的手帕呢!”
佐久早圣臣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刚才被他盯了很久的银发天然卷不知道何时站起身,直接翻过观众席的栏杆,从上面跳了下来。
对方精准地落在自己的身旁,在即将落地时,手狠狠地抹了自己的头发一把,像是把什么东西擦掉了。
佐久早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