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
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我觉得,还是谁离得近就谁接吧。”他思考了一下,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答案。
“如果我离的最近,那由我来接也没关系。”
井闼山的其他人一凛,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些什么,裁判的眼神刀就飞了过来。
对面,稻荷崎全员已经站定全都盯着他们看,属站在发球区的银发天然卷最不耐烦。
“他们在争些什么?争谁要下去上厕所吗?”
谈笑间,又触发了他的待机动作。
佐久早圣臣的脸又黑了一个度。
下一秒,裁判挥手示意,哨音响起。
或许是前摇太长,坂田银时等得过于不耐烦,一记跳发很快就打了过来。
和刚才的那一球一样,以极其蛮横霸道的力度,飞进井闼山的场地内!
距离落点最近的是寸头副攻手。
“我来!”
他跑动起来,双臂打直,打算直面恐惧!
毕竟连那个佐久早都愿意接这样的球,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可下一秒,他注视到了旋转而来的球上的不可言说之物。
“我还是不来了……。!”
闭上眼睛双手无法接球,睁开眼睛大脑没办法接球。
对不起了教练,队友,这球结束他会跪着求裁判换颗球的。
但在球即将落地时,突然,一阵强有力的气流从耳边掠过。
佐久早圣臣一个滑铲飞来!
即将落地的球居然被硬生生地铲了起来!
虽然勉强接了起来,但是位置过于差劲,毫无悬念地被再拿一分。
稻荷连追两分!
在又失分的情况下,井闼山的众人更纠结的是佐久早的情况。
他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过于洁癖的一个人,气压比平时还要低好几个度。
“实在不行的话,要不让替补上来?”饭纲掌抱着手臂看向佐久早。
“不,我要留在赛场上。”
“这场比赛,我绝对不能输。”佐久早语气依然没有什么波澜,但捏紧发白的指骨却暴露了他。
他的目光再一次移向球网对面的银发天然卷。
散漫、轻浮、不着调、懒惰。
这样的人不应该留在球场上。
对此,在球网对面待机的坂田银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他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原来用的那颗球被撤了下来,一颗崭新的球送到他的手里。
周围的环境有些莫名微妙的气氛,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源头,最终注意到了一网之隔的佐久早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