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想就想了,还要怎样?
明幼镜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想我的,我就怎么想你的嘛。”
房间里一阵沉寂,独独能听见宗苍低哑浑重的粗喘。甚么讲筵仙呗、钟磬之声,此刻都化作腻得不像话的爱语绵绵:“当真?”更压低了声音,大掌捏紧他泛粉的膝弯,“那镜镜想不想知道,我是怎样想你的?”
窸窸窣窣的,好像是解开腰带的声音。明幼镜埋在枕间要睡着,没注意到这些动静,直到宗苍坚实的下腹靠近一些,蹭着他被薄薄缎子覆盖的小肚子,很克制的,振起健硕的腰肢。(仅二人贴贴抱抱,无不良引导)
小美人裹在灰黑的兽皮中,长发如墨倾泻,长了些肉的大腿软得不像话,兽毛在腿缝间露出来,被压出两道可爱的弧度。
……两年前,这个偷看他的小弟子被自己抓了个现行。本以为是惹上个麻烦,偏偏这小麻烦又讨人喜欢得紧,宗苍等着他向自己说出那一句喜欢,可左等右等都未能等到,直到被自己这个人面兽心的宗师压在案头强吻得站不起来,小麻烦才肯面红耳赤地承认。
到现在,连宗苍都记不清,到底是他先倾慕了自己,还是自己先觊觎了他去。
唯有一事愈发肯定,那便是明幼镜似是一口香嫩的炙肉,光是闻见味儿,便足以叫他口齿生津。
身下人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小声撒娇:“宗主,我难受。”
宗苍立刻紧张起来,只见他扭扭肩膀,把衣襟搭扣解开些:“这里。”
小美人脱了外衫,轻薄白色里衣遮着胸口,怯生生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穿着衣服呢,求看清。无不良引导。)
明幼镜喃喃:“身上总是有一点点痛,也不知道为什么。”
宗苍喉结微动:“我去叫医修来?”
“不要。好丢脸。”明幼镜把软嫩的小脸蛋往他的胳臂上蹭了蹭,“你给我按摩一下嘛。”
宗苍喉结一滚,好声好气地凑到他脖颈边:“那等你不难受了,留下来一起睡……?”
明幼镜不情不愿的:“看我心情。哼。”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宗苍自己躁欲未疏,只能暂时压下,小心翼翼地将他里衣解开。
淡淡的甜香弥散开来,讶然道:“镜镜,你……”
明幼镜的脸颊也随那软尖一起浸透艳红:“都怪你!要不是,要不是有了那个小孩……我才不会不舒服呢。”
一面说着,一面恨恨咬紧红唇,权当没看见。
宗苍口气温柔:“嗯,镜镜要当妈妈了。”
可埋头的动作却完全称不上怜惜,捏着衣襟一角扯下,犬齿上青光毕露,明幼镜即刻慌了神:“干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有答应哦……别的可不能做……”
宗苍听他的,掌心笼上,为他按摩。
明幼镜雪白的肌肤上慢慢被潮红覆盖,捏过的地方留下清晰的指印子。宗苍怕他不好意思,便隔着一层衣裳,见他手背遮住双眸,更像用爪子羞赧地遮住眼睛的小狐狸。
心里便愈发动情,咬着他的耳朵说些许多亲密话,说得小狐狸蜷成个团子,恨不得钻进床缝里。
“镜镜,关于你我之事,什么时候才肯告知旁人?”
都说老夫少妻之间,更容易患得患失的是那年轻小辈,可到了他二人这里却恰恰相反。镜镜风华正茂,恰似一朵艳丽的娇花儿,若不挂上他的牌子,总担心被旁人先摘了去。
明幼镜含混不清地敷衍:“再说嘛。又不着急。”
甚么不着急?都有孩子了还不着急。
宗苍眉心紧蹙,掌上一时没能控制住力道,只听身下人低低呜咽一声,那股难以忽视的甜美香气愈发浓郁起来。
低头一瞧,顿时感觉浑身血气翻涌。
……一个不小心,把他未来孩子的口粮浪费了。
眼看着明幼镜又要炸毛,连忙折身去找帕子。
然而在半路又停下了动作。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那双金瞳里的颜色已经变得暗沉,瞳孔里暗红闪烁。
明幼镜双腿发软,往后瑟缩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