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苍一笑:“是啊。只不过……梦里的你有点不一样。”
“哦,什么?”
宗苍捏捏他的脸颊,“梦见你变成了一只小猪一样的胖狐狸。”
明幼镜抬起眼睑,弯眸一笑,很媚气的模样:“真的?其实,昨晚我也梦见你了。”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圈,“梦见你变成一只快饿死的老狗。我好心施舍你一块肉,却被你恩将仇报,把衣裳都咬坏了……”
话音未落,却被宗苍一把咬住了手指。
明幼镜笑着看他,素白指尖一勾,在他尖锐的犬齿上蹭蹭,“瞧,噩梦成真了。”
待到手指从狗嘴中拔。出来,便叫宗苍倾身压下,结结实实地强吻一通。
明幼镜被亲得舒服,探出一小段粉舌来回应他,谁知这老东西竟然猛地停下亲吻,指腹揉着他湿淋淋的小粉舌尖,笑道:“嗯,梦里就像现在一样伸着舌头,等我喂你。”(捏捏舌头,无不良引导)
明幼镜挣扎不成,又被他抱上膝头。宗苍身上只着一件底裤,炽热肌肤贴近,俯首深深一吻,怀中美人便咬着指骨嘤咛出声。
这具重生的身体倒是比往昔更胜。纯炽阳魂随根骨新生,却没有了从前的鬼脉阻障,刚健炽热尤胜往昔。几番亲吻缠绵下来,明幼镜几乎已在这化不开的浓情间,眼饧腿软了。(只是接吻没有别的)
宗苍抱紧他,指腹顺着他的后腰下滑,蹭了蹭那凸起的尾骨。
“尾巴呢?”
明幼镜肩头一抖,死命攥着他的长发:“没、没有尾巴。”
臀瓣却不由自主地翘起,迎上他的掌心。
花影婆娑,帷帐寥落。宗苍怜爱他昨夜被折腾得太狠,便只含着他的唇瓣享用了今日的早膳。
最后挨了美人一顿叱骂也乐得其成,为他穿好衣裳,目送他步伐不稳地走出宫室去了。
明幼镜到后厨,切洗了一点小菜。宗苍将神山雪水引来,本是想供他沐浴之用,却只被他拿来洗菜净手。
说好了要隐居世外,若还像以前那样事事讲究排场,雇上仆从成群,那就没意思了。此刻神宫内只有他二人,还有几名洒扫的侍从,平日里一日三餐,只要有空,他都习惯自己动手。
以前觉得做菜麻烦,现在倒是琢磨出了许多趣味。他与宗苍都已辟谷,做菜只是消磨时间,高兴的时候,他能一整天都待在后厨不出来。
待到宗苍更衣出门,遥遥望去,窗子推开一角,明幼镜在案板前弯下柔软的腰,认真对付着手里的菜。
他的长发用木簪挽起勾在颈后,发尾像小蛇一样垂落下去,精巧的侧颜透出几分温婉。挽起袖子的时候,水珠便顺着小臂滑下,一整条粉白的胳膊都显得尤为柔软漂亮。
……神宫内安宁祥和,堪称世外桃源。
而就在不久之后,他们便要成亲了。
宗苍的唇瓣轻轻勾起,转身穿过回廊。
院落内种了一大片红梅,此刻红蕊初绽,满园飘香。宗苍在梅树下沏开一壶新茶,久等的人,差不多也该到了。
“叔叔!叔叔!”
两个蹦蹦跳跳的小孩子从石拱门外探出头,大一点的男孩牵着妹妹的手,兴高采烈地跑进来。
宗苍一条腿上黏了一个小孩子,抬起头来,胡庸难得收起了烟杆,朝他招招手。
二人隔桌对坐,宗苍摸摸胡小茶的发髻,感叹道:“上次见她,还是让四娘抱着。现在都这么大了。”
胡庸笑道:“小孩子总是长得格外快些。”
他这次是来给宗苍贺新婚之喜的。
自明幼镜与宗苍离开三宗后,摩天宗的事务交与谢阑接管,誓月宗则由陆瑛接手。他二人如今不问世事,胡庸看这满园的红梅吐蕊,白雪映芳,一时也生出些恍如隔世之感。
宗苍携一枝红梅,别到胡小茶的耳边。胡庸问道:“往后当真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宗苍沉吟,打趣似的,“我这个老古董在玄鹰铁座上赖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该让贤了。再说,这里什么都好,比这儿更好的地方,我想象不到。”
胡小茶的脖子上还戴着那只金雀儿。胡小虎时不时拨弄一下,雀儿发出好听的啾啾声。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向宗苍道:“叔叔,我们给你带了礼物。”
宗苍笑:“是什么?”
胡小虎跑到父亲身后,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只铁笼。
笼内,一只刚刚换上绒羽的苍灰色雏鹰正在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它看起来还很小,圆滚滚的,像只刚刚出栏的小绒鸡。胡小虎有点不好意思:“我好像喂它太多肉了……不过它真的是一只小鹰哦!是我和妹妹在情人关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