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亲手摧毁了系统,但那些剧情还没有被明幼镜遗忘。
陆瑛是如何在星坛论道一举夺魁,后又问鼎誓月宗,年纪轻轻接下宗主印符,成为一代传奇……
当然,在原书中,他之所以能得到这些,除了自己的主角光环,还离不开一个人的帮助。
宗苍。
陆瑛才貌双全,深受宗苍喜爱,借由这一遭东风之势,得以迅速向上攀登。
明幼镜原以为宗月的出现已经取代了这个陆瑛的位置,现在看来,并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
陆瑛环顾四周,仿佛已经习惯了旁人对他的议论与目光。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明幼镜留意了一下他的座号。也是戊字。
也就是说,要么他二人不会对上,要么一旦对上,便是最终的魁首之争。
……三宗巨擘接连入座,已经看到了司宛境与危曙等人的身影。出乎意料的,如今誓月宗宗主的位子上,坐的却是房怀晚。她依旧戴着那华贵的珍珠面帘,端坐帷后,神态庄贵。
而位于正中的摩天宗主之位上,却始终空悬。
“听说天乩宗主受鬼气所扰,灵脉暴动严重,连议事都缺席好几回了。”
“啊?这么说,星坛论道他也不会来了?”
“我看十有八九。不过又听说,那几位长老想借机把陆瑛举荐给他当徒弟……有人说他是为了避开这个呢。”
谈言间又是望向了那位在一众家仆之间众星拱月的小陆少爷。陆家颇有资产,陆瑛也穿着富贵,一身水青缎子裁剪得当,腰间亮银色佩剑更是华美无方,衬着那属于主角受的娇美相貌,当真是惹目到了极致。
明幼镜灵气化刀,为自己削磨着手中木剑。而那边陆瑛的家仆却端端正正奉上桐油,帮小少爷擦拭那柄轻巧佩剑。
谢阑侧目,看见明幼镜白白嫩嫩的手心都被木剑的倒刺刮破了好几道。一皱眉:“给我来吧。”
明幼镜还没说什么,只听一道破锣嗓子从身后传来:“门……小师弟,你这一身儿可真有意思,再端个碗,简直能讨白饭去了!”
明幼镜瞪了赵一刀一眼:“你懂什么?这样才方便好不好。”有点疑惑,“你们怎么都来了?”
赵一刀嘿嘿笑了笑,“当然给你撑场子呀!要不然,你不就被那边那个比下去了。”
说着,努努嘴向陆瑛的方向。
明幼镜觉得没劲,这还没上星坛呢,比来比去的有什么意义?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空手握剑有些不舒服,于是说:“我去戴个护手。你们别跟着我啊,要是被发现我是心月狐门主,那就没意思啦!”
明幼镜持剑离座。
他所去的地方是星坛后的排令处。那里基本是候场的修士,顺带也有不少兜售灵药、灵符的小贩。小贩什么都卖,明幼镜挑了一双革皮护手,却听对方神秘兮兮凑过来:“洗髓铸骨丹,要不要?”
明幼镜蹙眉。没记错的话,论道是不允许吃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的。
“没事儿,大家都用。你不用,可就吃亏了。”
明幼镜故意道:“拿给我瞧瞧。”
他将那小贩的箱子翻了个遍,每个瓶瓶罐罐都打开又看又闻。小贩眉开眼笑,却听他干脆开口:“谢啦,我一个也不要。”
说完,也不管对方如何吹胡子瞪眼,利落地穿过人群溜之大吉。
这边峰回路转,却有些迷失在这怪石嶙峋之中。明幼镜一个小路痴拢共没来过星坛几次,张望一番,便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幸而前方看见几名修士正在围聚一处,于是松口气,想向他们问个路。
然而走近一些才发现,这群人竟将陆瑛围在中间,神态猥亵,笑得不怀好意。
“陆师弟不是誓月宗的么?想必对于那合欢双修之法,也是极有造诣的了。”
“是啊是啊,咱们只是仰慕陆师弟,想要你在这双修之法上指点一二……”
明幼镜一惊。
这群人好生大胆!居然连陆瑛都敢调戏。
而陆瑛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头一回碰见这种场面,一副慌张失措模样。
明幼镜犹豫了一下,还是握紧腰间长剑,打算上前替其解围。
然而不等他迈开步子,却见面前灼灼黑焰如雷霆顿出,轰然劈至几个修士脚下,将大地震开豁口。
众人俱是一惊,而等回头看清来人,更是把命吓没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