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深处,又有一股喜悦涌上来。
这是不是说明,玉儿十分在意他?
彩墨奉茶进来,见谢嘉树目光柔和,嘴角微微翘起,很是欢喜的模样,不由一愣。
谢嘉树接过茶,随手将桌案上一座通体碧玉的小摆件赏了彩墨:“拿去玩!”
彩墨莫名得了赏,喜气洋洋地笑起来。
一时之间,主仆二人其乐融融。
苍疏斋。
黛玉靠在美人榻上,心情有些低落。
房间里一阵灵力波动,黛玉便知晓,是谢嘉树来了。
黛玉顿时心里一甜。
自被母亲撞见,谢嘉树每回来见她,总要先布下隔绝阵法。
果然,下一刻,一袭白衣的少年就出现在面前,目光温柔地望着她。
黛玉定了定神,低声叱道:“谁允许你来了!”
谢嘉树低笑:“不来,未婚妻就要没了……”
黛玉的脸微红,怒瞪着谢嘉树。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蕴着一泓清泉,万千情绪在其间盈盈流动。
谢嘉树一怔,一下子就沉醉在她异常漂亮的双眸中,不知不觉走到美人榻旁,蹲下身,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她,以唇去碰触她的眼睛。
黛玉吓得攥紧了他的衣袖,慌忙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眼皮,一触即离。
谢嘉树将她搂住,只觉岁月静好,心中一片平和,倘若就此白首,也于愿足矣。
黛玉却心如擂鼓,待反应过来,一下子推开他,气道:“你、你!”
她咬着唇,气的说不出话来。也或许,不单纯是生气,而是混合着紧张、慌乱、羞涩,脑子里浑浑噩噩,理不清思绪。
面前的小姑娘,像只受了惊吓的猫,明明很生气,手指却紧紧绞着他的衣袖,仰面又是羞赧又是委屈地望着他。
谢嘉树霎时心生后悔。
她这样信任他,他却一时冲动,惊吓到她。他退后一步,柔声道歉:“是我不好。”
他的声音又愧疚又轻柔,隐隐带了丝乞怜的味道:“我只是想抱抱你。”
紧张的几乎窒息的感觉慢慢退去,黛玉脸红红地垂下眼睑:“那、那你等我们成、成亲后再抱。”
……
忠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