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又点了点头,补充道:“此次护送任务,族內会派遣一些筑基修士跟隨。
但终究是人手不足,所以才冒昧请三位襄助。”
看著三人没有回覆,妇人这才补充道,“三位道友莫要担心,若是三位能够协助此事,族中肯定会给予重谢。”
路南烛蹙著眉头,心中暗想:护送任务虽然远离了战区,但是风都国距离此地遥远,更何况此行没有高阶修士压阵,难免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谢夫人隨即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三截黢黑的小木棍,其上散发著极为浓郁的土、木属性灵气。
“这是。。。。。。!?”苏师兄轻嘆道。
“此物名为玄檀木,是顶级的木属性材料,极为难得,用来炼製极品法器法宝、筑基期的傀儡都是绰绰有余。
这几根百年份的玄檀木就赠予三位,可以用来炼製些趁手的法器。”说罢,谢夫人便將这三根玄檀木推到了三人手中。
收下宝物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决定回去商討一番后再来回復。
隨后,便拜別了谢夫人返回了住处。
三人顿时猜不出何事,於是,便跟隨这位扈家下人来到了一处房间。
刚进门,眾人便看见谢夫人赫然坐在房间內。
“拜见谢夫人。”三人异口同声地拱手行礼到。
那谢夫人起身回了一礼,笑著说道:
“三位道友不必如此。老身感谢诸位能够前来襄助扈家。不知王前辈如今可好?”
“家师正在闭关,故而派我们师兄弟三人来此。”苏师兄答道。
“如此便好。”老妇人点了点头,隨后眉头又紧锁了起来。
“谢夫人唤我等前来,可是有要事吗?”苏师兄继续问到。
老妇人抬起了头,望著三人,迟疑了片刻后,开口说道:“三位道友如何看待如今扈家的局势?”
面对这一问,三人都有些茫然,苏师兄率先说道:
“此前在大厅內,谢夫人已经制定了详细的作战策略。这些策略如果能够平稳推行,可保扈家基业无虞。”
樊师姐也跟著说道:“是极是极!如今眾多帮手云集扈家堡,定能够抵挡住付家。”
谢夫人將目光转向路南烛,此刻见他立在一旁,迟迟没有说话。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谢夫人盯著路南烛的眼睛,如此问到。
路南烛被这么盯著看,有些不適,隨即低头拱手答道:“谢夫人单独將我师兄弟三人唤至此处,想来不单单只是问我等对时局的看法吧?”
“適才在那大厅內,你对扈家的筑基傀儡似乎颇感兴趣。”老妇人点了点头,隨即转过身继续说道,
“我扈家先祖从东裕国迁至元武国,在此处已扎根数百年了,靠得就是这一手秘传的机关傀儡术。
然而。。。。。。如今这机关傀儡术確成了扈家的催命符了。”
“莫非是付家覬覦扈家的秘术,这才对扈家发难?”樊师姐问到。
“不错。付家曾传音,只要我们扈家交出秘传,便不再袭扰扈家。
然而,这秘传是歷代扈家先祖呕心沥血累积而成,岂能隨便赠予他人。更何况,纵使交出秘传,依著付家的德行,我扈家当真能免受灾愆?”谢夫人看向樊师姐,继续说道,
“阿翁在时,曾与我和先夫说过,若是事不可为,可以带著秘传迴转东裕国,那里还有一支扈家亲族可以投靠。
此前曾与东裕国扈家联络过,他们资源有限,无法容纳太多族人。
我与族內高层决定將族中的年轻弟子送往东裕国扈家,躲避灾祸。”
“所以,谢夫人打算让我们参与此次护送任务?”路南烛立马说出了心中猜测。
老妇人又点了点头,补充道:“此次护送任务,族內会派遣一些筑基修士跟隨。
但终究是人手不足,所以才冒昧请三位襄助。”
看著三人没有回覆,妇人这才补充道,“三位道友莫要担心,若是三位能够协助此事,族中肯定会给予重谢。”
路南烛蹙著眉头,心中暗想:护送任务虽然远离了战区,但是风都国距离此地遥远,更何况此行没有高阶修士压阵,难免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谢夫人隨即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三截黢黑的小木棍,其上散发著极为浓郁的土、木属性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