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纱答应得痛快,笑道:“什么求不求的,我本来也是准备过去看看冰兰姑娘。”
林月纱捞起水饺,找那卖相难看的装了一盘子,带着白茶去看王冰兰。
“小姐,您真是好心。”
白茶翻了个白眼,今日院子里那事,只要不傻都能明白几分。
王冰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就因为王金虎是军中主将,齐衡的手下,她家小姐就要忍着吗?
不仅如此,还得送水饺过去。
“多亏您选了包的难看的,奴婢心里这才舒服点。”
白茶拎着食盒,步伐沉重。
“你以为我为啥要挑难看的?”
林月纱捏了捏白茶的脸,关于王家兄妹的身份,得知的人越少越好,林月纱没有告知白茶,所以在小丫头眼里,她这般是委屈了。
“难看的饺子是徐达包的。”
林月纱抿嘴笑,一锅饺子里,有齐衡包的,有徐达包的,齐衡的天分,做什么像什么,而徐达的动手能力,堪比灾难。
在持续水饺变成片汤以后,徐达终于掌握了捏饺子边的诀窍,至少不再露馅。
给王冰兰送饺子,林月纱才不会选齐衡包的呢!
“小姐,您不要再捏奴婢的脸了,拜年红封您给了,捏脸是另外的价钱!”
白茶活学活用,插科打诨,主仆二人说笑间,到了王冰兰的院子。
“少夫人,您来了。”
碧玉打开门,心里直打鼓。
她察觉到王家兄妹对她的态度有变化,从最开始的亲昵转为客套。
碧玉很会察言观色,虽然她胆子不大,但还有点头脑。
尤其是王金虎,对她不冷不热,眼神极其陌生。
再留在兄妹俩身边,碧玉感觉自己会被生吞活剥,她已经花了大价钱,让隐藏的探子给异族送信,爹爹今晚把她接走。
至于王家兄妹,不过是两条狗罢了。
异族和泗水城联合,打算退兵,养精蓄锐,而后等泗水城的消息。
从目前齐衡的做所作为上看,王家兄妹没准早已暴露了,毕竟齐衡是个精明人,就算发现也会不动声色地除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