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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2页)

“关你什么事?”另一个人转过身来说道。不过,他是用一种特别的声调说着,似乎他对自己的粗暴行为有些后悔,对朋友的干涉也并不感到生气。坐在我身边的那个人又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真见鬼……我们邀请她们上了车,人家信得过我们,跟着来了,而我们却对她们这样蛮横无理。”他转向吉赛拉补充说道,显得既有礼貌又令人信服:“小姐,您别理他……他也许是喝多了……我向您保证,他并不是存心惹您生气的……”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做手势想表示不同意见,但那人用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并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看你是喝多了,并不是存心惹她生气的……现在我们走吧。”

“我可不是来让人奚落的。”吉赛拉以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开始说道。似乎她也很感激棕色头发男人从中干预。那人马上就肯定她说得有理:“这很能理解……我们谁也不愿意受别人的气……这可以理解。”金黄色头发的男人以惊愕的神情望着他们。他满脸通红,脸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肿块,好像跌撞过似的,他那蓝色的眼睛圆圆的,那张红红的大嘴流露出一种贪婪而**不羁的神态。他看到朋友用手热情地拍着吉赛拉的肩膀,然后又看了看吉赛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句实话,我真不明白,”他大声说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啊?……我们干吗要吵架呢?……我都记不得是怎样吵起来的了……我们不高高兴兴地待在一起,反倒吵起架来了……说真的,这样我们会变疯的……”他发自内心地笑着,还转过脸去对吉赛拉说道:“得了,我的美人……你别把我看得那么坏……实际上,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吉赛拉勉强地微笑着说道:“真的,我也觉得是这样……”

金黄色头发的男人一边放声大笑,一边用洪亮的声音接着说道:“我的性格是世界上最好的了,你说对不对,贾科摩?我真是个饶舌的人……不过,得善于驾驭我才是……就是这么回事……那么,你不吻我一下吗?”他探出身子,用手臂搂住吉赛拉的腰。吉赛拉把脸稍往后一仰,说道:“等一下。”说着,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块手绢,抹掉嘴上的口红,然后内疚地猛地在他嘴上亲吻了一下。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在吉赛拉吻他时,假装用两手滑稽地胡乱挣扎,像是快要被憋死了似的。他们很快分开了,金黄色头发的男人以显得有些夸张的动作重又发动汽车。“太好了……我发誓,从现在起,不会再让你们以任何理由埋怨我……要是我表现不好,你们尽管揍我的脑袋。”汽车又出发了。

在余下的路程中,他继续一边说话,一边大声笑着,有时甚至把我们的安危置诸脑后,双手离开驾驶盘做手势比画着。而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人,在短暂的干预之后,重又回到阴影里,继续沉默着。我现在对他很有好感,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吸引住了我。相隔那么长时间以后,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时我是爱上他了,或者说,至少他身上集中了我所爱的一切东西,而这些东西都是我过去没有的。何况,爱情应该是完美无缺的,不单是情欲上的满足;而我当时仍然在寻觅以往我在吉诺身上得到的那种完美的爱情。像贾科摩那样的人,以那样的方式待人接物,用那种声音说话,也许不仅是我从事卖**后第一次遇见的,也是生平第一遇见的。第一次让我当模特的那位胖画家在某些方面也像他,真的,但那位画家对人比较冷淡,很自信,要是那位胖画家愿意,我也会爱上他的。尽管方式不同,但那声音和那待人接物的态度,在我心灵深处所激起的感情,与我第一次去吉诺主人的别墅时所感受到的完全一样。当时,我特别喜欢那所别墅的整齐、清洁和豪华,我觉得人要是不能在那样的房子里生活,活着就没意思。现在也是这样,他说话的声音,他的彬彬有礼和他的通情达理,对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动人又令人信服的**力。同时,在肉欲上我也有一种强烈的渴求,恨不得他那双手能马上抚摸我,他那张嘴能马上亲吻我。我明白,原来在我身上的那种热望与眼前的心愿不知何时交织在一起了,是那样热烈又不可言喻。这种错综复杂的感情正是爱情,而它一开始萌发,就会显示出巨大的生命力。我担心他因没发现我的这些感情而回避我,在这种惶恐心理的驱使下,我向他伸过手去,并竭力想让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可笑地想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并勾住他的手指,而他的手指却始终一动不动。我感到窘极了,又不想抽回我的手,看着他那一动不动的样子,我又觉得应该把手缩回来。后来,汽车在一条马路的拐角处突然急转弯,把我们两人摔在一起了,我假装失去平衡,让前额触在他的双膝上。他惊了一下,但没有动。我闭上了眼睛,心里很高兴,感到汽车在奔驰,我像狗儿似的,把脸挤在他的双手之间,将其分开。我吻他的手,并尽力让它们在我脸上摩挲,期望他能亲切而又主动地抚摸我。我明白自己已失去了理智,我暗自感到惊讶的是,他那很少几句热情而又礼貌的话语,竟然让我如此心神不宁。他并不抚摸我,而我却如此谦卑地乞求着,过了一会儿,我就把手抽了回来。汽车也很快停了下来。

金黄色头发的男人跳下了车,他摆出一副殷勤滑稽的样子,搀扶着吉赛拉下车。我们也下了车。我打开了我家的大门,我们走进了门廊。上楼梯时,金黄色头发的男人与吉赛拉走在我们前面。他个子矮小,敦实粗壮,身上的衣服像要绷裂了似的,但他并不肥胖。吉赛拉的个子比他高。上到楼梯的一半时,他故意往后退下一个台阶,抓住了吉赛拉的一个衣角并往上掀起来,她那挂着吊袜带的雪白的大腿和又瘦又小的屁股都露出来了。“幕布拉开了。”他哈哈大笑地叫喊道。吉赛拉只是用手一掸,把衣服放了下来。我想,我的这位伴侣对这种粗俗的举动一定很生气,我想让他明白,我对此也感到遗憾。“您的朋友很活泼。”我说道。

“是的。”他简洁地回答道。

“看得出一切都如他所愿。”

我踮脚走进我的家,让他们直接到我的房间里去。我们关上门后,四个人都站着呆住了,因为房间不大,人似乎太多了。第一个打破僵局的是金黄色头发的男人,他一屁股坐到**,就开始脱起衣服来了,好像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他一面脱衣服,一面笑着,还一面不停地闲聊着。他谈到了旅馆的房间和私人的住宅,述说着他近来遇到的一件风流事:“她说她是个堂堂正正的夫人……不想去旅馆……于是我对她说:‘旅馆里全住着正派的太太’……她说她不愿意说出她的名字……我说:‘我就让人把你当成我的妻子,反正多一个或少一个……算了,我们还是去旅馆吧’……我就把她当成我的妻子,我们上楼到了房间里……但当要言归正传时,她却来了这么一大套……她说,她后悔了,说她不愿意了,说她是个正经的女人……于是,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我采取了强硬的方式……我从未这样干过,她打开了窗子,威胁着要纵身跳到马路上去……我说,好吧,我明白了,把你带到这儿来是我的过错……她坐到**,开始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她讲了一个十分伤心而又十分动人的故事,叫人听得心碎欲裂……但是我无法对你转述,因为我已经忘了……我只知道最后我变得十分温存善良,几乎要跪下来请求她原谅,我错把她当成那种女人了,她不是那种人……‘我们一言为定’,我说,‘我们什么也不干,就是说,我们躺下睡觉,各睡各的’……我说到做到,很快就睡着了……但半夜时,我醒来往床那边她睡的地方看了一眼:她不见了……于是我看了看我的衣服,发现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我在衣服里搜寻翻找,发现钱包也丢了……唉,一位正经的太太。”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么开心,笑声像有传染性一样引得吉赛拉也笑了,我也微微笑了。他脱去了外套、衬衣和鞋袜,只穿着一件斑鸠色的紧身棉毛套衫,从脚踝一直到脖子,看上去像个平衡木运动员或是舞蹈演员。这种通常是上了岁数的男子才穿的衣服,使他的形象增添了某种喜剧性。当时,我忘记了此前他那粗俗的举止,对他似乎又产生了一种好感,因为我一向喜欢性格活泼开朗的人,我自己也生性活泼开朗,很少忧郁。他开始在房间里一边转悠,一边又笑又闹的,十分滑稽,他个子矮小,长着一身的浮肉,胸部很发达,他穿着那身棉毛衫裤很得意,好像穿着一身军服一样。后来,他从放五斗橱的角落出其不意地猛跳到**,一头栽在吉赛拉身上,吉赛拉惊恐地大叫一声,他把吉赛拉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像是想拥抱她。但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可笑地抬起他那张通红贪婪的脸,用四肢撑着身子虚趴在吉赛拉身上,并扭过头来看看我们两个,猫在吃东西之前也是这个样子的,他问道:“嗳,你们俩还等什么?”

我瞧了瞧我的伴侣,问道:“你想要我脱去衣服吗?”

他还穿着大衣,领子还竖着呢,他惊愕地回答道:“不,不……让他们先来。”

“我们到那边去好吗?”

“好的。”

“你们乘车去兜兜风吧,”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喊道,他始终虚趴在吉赛拉身上,“钥匙挂在车上。”但他的伙伴假装没有听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们走到了前屋。我对他示意,叫他等我一下。我走进了大房间,妈妈坐在屋子中间的大桌子旁,正在专心致志地玩单人纸牌。一见到我,还没等我说话,她就站起来走出房间,到厨房去了。我从房间探出头来示意他可以进来。

我关上了门,走到角落里窗口下的长沙发上坐下。我本希望他会走到我的身边并亲热地抚摸我,我跟别人都是如此。但他像没看见沙发似的,双手插在兜里,在大房间里绕着大桌子来回踱步。我想,他大概是不高兴等着,便说道:“很抱歉,但我只有一间卧室能供使用。”

他停住步子,带着生气而亲切的神情回答道:“难道我对你说了我想要一间房间吗?”

“没有,不过我以为……”

他又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我实在忍耐不下去了,指着我旁边的沙发座位说道:“你为什么不来这里坐在我旁边?”

他看了看我,然后下不了决心似的坐下了,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特里亚娜。”

“我叫贾科摩。”他说道,并拉住我的手。那种方式很不寻常。我又想,他也许是个胆怯怕羞的人。我让他握着我的手,并对他微微一笑,以打消他的顾虑。但他说:“那么,过一会儿我们就**吗?”

“是的。”

“要是我没有这种想法呢?”

“那就什么也不干。”我一边轻佻地回答着,一边想,他也许是在开玩笑。

“那太好了,”他特别强调地说道,“我没有这种欲望,我真没有这种欲望。”

“那好。”我说道。但事实上,他这种拒绝对我来说太新鲜了,我简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没生气吧?因为女人是不喜欢被人鄙视的。”

我终于理解了,当时,我说不出话,只是摇头表示否认。他竟然不要我!我突然感到很失望,都快要哭出来了。“我真的没生气,”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没有欲望……我们等你的朋友完事后,你就走好了。”

“我不知道,”他执意说道,“我让你损失了一个晚上……跟另一个人你本来可以赚到钱的。”

我想他准是没有钱,而不是不愿意,于是我抱有几分希望地建议道:“你要是没有钱,也可以照样……钱你可以下一次再给我。”

“你是个好心的姑娘,”他说道,“不过,钱我是有的……我们甚至可以这样……我把钱照样给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白白浪费一个晚上了。”他把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叠钞票,那钱好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他离开我走到大桌子跟前,把钱放在上面,他的动作笨拙,又出奇地高雅和傲慢。“不,不,”我对此表示反对,“这与钱无关……不必谈它了。”但我说话的语气很软,因为,实际上,我是很高兴得到那笔钱的:这总算是一种联系,而且,我欠着他的账,这样就有希望还清他的账。他把那种含糊的拒绝看作一种接受,实际上也就是接受;他没有拿走留在桌上的钱。他回到沙发上坐下。我伸手抓住他的手,感到自己的行为可笑又愚蠢。我们对视了片刻;然后,他用那又细又长的手指,突然使劲地拧我的小指头。“哎哟,”我有些恼火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请原谅。”他说道。他显得那么窘困慌乱,以致我都后悔自己刚才不该那样生硬地责备他,我补充道:“你真把我弄疼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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