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丛顿了一下,“很少查。”
她问什么,他便回答什么,但没有打探她的个人信息。
“吃饱了吗?我们走吧。”
冯雨结的账,说还他之前为她做饭的债。
华灯初上,天色渐晚。
坐上车,林暮丛以为她会送自己回去,过了十几分钟,却来到一个陌生的停车场。
冯雨带林暮丛去坐电梯。
林暮丛问:“这是哪儿?”
冯雨看着他:“我家。”
林暮丛只在做家教的时候来过这么高档的小区,坐到10楼,冯雨说:“你记下路,以后可能会经常来。”
林暮丛赧赧地说:“……好。”
进了门,冯雨带林暮丛参观了一下房子。
两人坐在沙发上,冯雨坐一边,林暮丛坐在离她两米外,双腿并拢,姿态板正。
冯雨笑:“干嘛坐这么远,怕我吃了你啊?”
“没有……”久别重逢,林暮丛很是紧张,慢慢地挪过去。
冯雨问:“还记得怎么接吻吗?”
林暮丛迟钝地说:“记得……”
“低头。”
林暮丛照做,冯雨凑近,轻吻上去。
最后一道吃的是甜品,这个吻有水果的清甜。
从轻轻浅浅地贴吻,变为绵绵的深吻。
冯雨说:“今天教你个新的。”
林暮丛双颊酡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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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他跪在地板上,学习新的知识。
冯雨坐在床上,一点点教他如何取悦自己。
他像一只小狗第一次学习喝水,毛茸茸的脑袋钻进她腿间,舌尖吐出,轻轻地舔舐。因为笨拙,鼻子也沾上水渍,控制不好声音,总发出低哼。
偶尔抬起湿漉漉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求夸奖,想得到她的抚摸。
她伸手摸摸他的后脑勺,他便害羞地继续埋下头,喉结一上一下滚动,吞咽得更努力。
这一晚,林暮丛头一次在外过夜没回寝室,被她用镣铐锁住双手。
第一次做爱,冯雨几乎是哄着他做完的。
现在没了初次的温柔,渐渐展现出她的恶劣。
林暮丛全都接受,配合,最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