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确实饿了。
这几天将那两首曲子在专业设备上细化了一遍,交付到甲方那边,她忙得晕头转向,歇了半日,又被通知后天要去外省出差。
若不是后面工作安排紧促,她也不至于这么匆忙地大老远来这一趟。
冯雨吃着面,掀起眼皮瞧了林暮丛一眼,他似是格外拘束,搓着手站在一旁。
“晚上要在你这睡一晚,我房间的床铺没收起来吧?”
林暮丛还真收起来了,前几天太阳好,他把那些被褥搬出去晒了晒,然后便收进柜中。
“我、我去铺。”林暮丛着急忙慌地上楼。
冯雨呵笑一声,慢条斯理吃面。
来的路上睡过一觉,她没觉得困,吃过夜宵后还更精神。
冯雨去到卫生间,那些日用品她没带走,当时说让林暮丛丢了,他没扔,好好地放在原处,连那条粉色毛巾都还挂在洗漱区。
倒省得她再买牙刷了。
冯雨洗漱卸妆,拎上包上楼。
林暮丛正好整理完了床铺,“我收拾好了,你看还需要点什么?”
“嗯,不需要了。”
林暮丛悄悄瞟着她,她好像洗过脸,发间有些小水珠。
魂牵梦萦的人又出现在眼前,林暮丛只能尽量表现得自如些。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冯雨:“还有事情没办完。”
原来如此。
“什么事?”林暮丛说,“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有。”她说,“坐下。”
林暮丛没听懂,懵懵看她:“嗯?”
冯雨没解释,只是重复一遍。
林暮丛便听话地坐到床边。
房间的窗帘没拉全,透出半窗夜色,天幕漆黑,月是渐盈的半圆,光晕浅柔。
屋内灯泡刚换不久,光线干净明亮,照着男生纯澈的瞳孔。
冯雨走近一步,“抬头。”
不知晓她要做什么,林暮丛本能听从她的话语,微抬脑袋注视着她。
他不习惯与人长时间对视,更别说和这样漂亮的她。没看几秒,林暮丛便热了脸,转过头挪开眼神。
她不让他移眼,两手将他脑袋扶正。林暮丛只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耳根一点点泛起薄晕。
“暮丛,”她温声唤他的名字,“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林暮丛红着两颊摇头。
“还记得我走前说的话吗?”
他迟钝一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