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初笑眯眯的挥了挥手,像是一只可爱的猫猫,软乎乎的,无害极了。
叶鹤棲走上来,神情温和的脸上多了温柔之色,“比试现在结束还是要继续?”
“先结束吧。”
时子初拿出储物戒丟过去。
叶鹤棲接住储物戒,核对了一下后开口,“夫人贏了。”
这七八天的时间,时子初找到的东西比他找到的东西多了一些。
时子初顿时露出期待的亮晶晶目光。
叶鹤棲见状,好笑的开口:“现在就要提要求?”
时子初眸光一转,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出去再提。”
叶鹤棲应了一声,隨即走上来自然又亲昵的站定在时子初身侧,无声宣誓主权。
孟席玉和燕洲白各自移开目光。
叶鹤棲抬头看了一眼有些老旧的门匾,接著转头看向时子初,温柔的询问意见,“先进去看看?”
时子初竖起食指摇了摇头,“先聊聊。”
叶鹤棲抓住时子初的手,一边拉著她往里面走一边说,“夫人想知道的消息,进去之后都能迎刃而解。”
被拉走的时子初轻哼了声,“蛮横。”
被冠上蛮横罪名的叶鹤棲笑了声。
他这算哪门子的蛮横?
掛著蛛丝灰尘的暗红色大门被叶鹤棲用灵力推开。
许久没有推开过的大门发出令人牙酸“吱呀”声。
隨著门推开,里面昏暗的光线透出来,给人一种昏暗又阴沉的不安。
“子初,我有点害怕。”
姚若若嗲嗲的声音撒著娇。
时子初抽出手腕转头就来到了姚若若身边。
她左手牵著姚若若,右手拉著裴洛秀,温柔体贴的时候还不忘一碗水端平。
被拋下的叶鹤棲回头看了一眼。
见姚若若似是害怕的抱著时子初的胳膊,面容温和的男人並未说什么。
隨著一群人走进去,身后厚重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楚执柔被嚇得一哆嗦。
裴洛秀有些害怕的抱住时子初的胳膊,警惕的目光回头看去。
除了大门被莫名其妙关上之外,並无任何异常。
时子初则是环视著四周。
昏暗的光线下,並未见腐朽破落,反而是一片鬱鬱葱葱、生机勃勃的景象。
可这样的精致配上昏暗的光芒,总透出几分阴森。
“砰——”
大门突然被大力撞开。
白骨油纸伞撞开大门口直直飞向时子初,带来浓郁的阴气和肃杀。
“时姐姐小心!”
就在裴洛秀要把拔剑的瞬间,白骨油纸伞化作披帛缠在了时子初臂弯上,看上去无端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