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初拿出一颗丹药递给裴洛秀,“餵给裴公子。”
裴洛秀也不问,接过丹药掰开裴青翊的嘴巴把丹药塞进去。
入口即化的丹药化作一股浓郁磅礴的精纯力量。
这股力量在体內游走,所到之处的沉疴伤势被抚平,好似枯木逢春。
裴青翊抬眸看去。
“回春丹。”
时子初温和著声音说。
裴青翊吸了一口气,忍著疼意说道,“不是。”
回春丹他吃过太多太多,根本就没有这个效果。
“九品回春丹。”
?
裴洛秀猛地扭头看去。
裴青翊目露震惊,隨即吃痛出声,“呃……”
“推他回去,让他好好歇一歇。”
时子初和裴洛秀说。
裴青翊骨子里是个高傲的人,应该不想让他人看到自己狼狈难堪的一面。
裴洛秀点了点头,推著轮椅回裴青翊的住处。
这两人进屋后,时子初转头看著被捆在那动弹不得的裴青侑。
“裴少宗主,如何了?”
裴青侑抬起头,脸上还有未乾的汗水。
那些汗水,是方才拔蛊毒时硬生生疼出来的。
裴青侑回忆著先前的情况,脸上的震惊愤怒变成了复杂。
“我体內真有蛊毒?”
看著不死心询问的裴青侑,时子初噙著笑容,“裴少宗主理应庆幸自己有位好父亲。”
“我什么时候中蛊的?这是什么蛊?”
裴青侑连著问道。
“裴少宗主,你的问题太多了。”时子初虽然笑著,可態度依然有些不耐。
她收回捆住裴青侑的灵力,“裴少宗主接下来每天都过来一趟。”
裴青侑应了声,作揖道谢之后转身离开。
既然时子初不肯说,那他只能去找父亲询问一下中蛊的事情。
无所事事的时子初坐在凳子上,將雪姑抱出来挼猫。
安置好裴青翊后,裴洛秀出来就见时子初坐在那抱著猫猫揉搓。
“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