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毓勃然大怒,“你做官就是为了这个?”
她再也没办法保持矜贵的样子,她最恨的就是权贵为了一己之私害了无辜之人,因为现代的她就是这样牺牲的。
“你看看外面那些人,都是你害的!”林子毓拽着王浩的衣领将人拎起又狠狠摔在地上。
王浩不知悔改,疯魔般的笑起来,“郡主,你这是说哪里话,他们都是贱籍啊,”
“我说了要重新娶她,接她和女儿回来,可她竟然不愿意,宁愿和一个贱人在一起。”
他说的咬牙切齿,林子毓强克制住想要杀了他的情绪。
她愤然出声,“她离你而去,是因你不思进取,而你因她离去金科及第,那舒娘就是你的恩人,你阖该登门拜谢才是!
可话到这儿,跟陆家有什么关系?
谢越山小心的将林子毓拉过来,怕那人身上的血溅到她。
“那你二人为何要要攀扯陆家?还有江奇……”谢越山厉声询问。
杜竟听言,拉着舒娘一直磕头,边磕边说知错。这时站在陆俭身后的小云也跪了下来,扯着陆俭的袖子不肯放开。
陆俭看了眼木锦瑜阴沉的脸,赶忙将人甩开,解释道:“我是十日前碰到她的,当时她被人追逐,向我求救。”
随着陆俭的坦白,真相终于浮出水面,十日前,被拒绝的王浩恼羞成怒,要强抢舒娘和小云。
小云从倚月的后门逃跑,在街上遇见了陆俭。
王浩将舒娘抢走关在了家里,整日折辱。
舒娘苟且或者,是希望王浩能放倚月一马。小云遇见陆俭的事情,杜竟全然不知,只以为她是真的逃了。
王浩知情,所以上陆俭家门讨要,那时陆俭和木锦瑜吵架心情本就不顺。偏的王浩还用什么私留贱籍女子来威胁他。
陆俭一时气上心头,“你张口闭口贱籍,若再不滚,我就把你变成贱籍,发配边疆。”
王浩:“陆尚书怎可以权谋私?”
陆俭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淡淡道:“你大可试试,看我做不做得到。”
事后陆俭也有点害怕,但去户部调了名册,小云是良民。
王浩心中记恨陆俭,却无法当面发作。
林子毓:“于是你就相出了这个法子,用舒娘威胁杜竟,他再去诓骗街上的商户。”
不必再说,林子毓已经可以猜到后面,他留杜竟和那些姑娘的性命也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杜竟,这样日后有什么差错,街上的商人也只会怨恨倚月。
那时还愁这些人不死吗?
“那江奇呢,你是怎么害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