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主母早逝,上头只一位祖母,陆珩迟早也是要外嫁的。
听闻一年以前,木锦瑜就已经接手了陆家的大小事宜,成了正式的当家主母,她将这位一母同胞的弟弟视为宝贝。
而木锦行自己又与陆献交好。
她看得出,木锦行是收拢木家和陆家最重要的纽带。
这恐怕也是当初谢越山千里迢迢去铸箭山庄救人的原因。
谢越山曾特意叮嘱过木家,不要把他救过人的事情宣扬出去。
但自从谢越山领兵回来,木锦行实在和肃王府走的忒近,或许因此引起了谢从忻的怀疑。
林子毓震了震神,一边询问他们三人为何在这里,一边找寻着能让镜子挪开的机关。
谢从忻轻笑两声没有言语,肖涵也不说话。
倒是木锦行像倒豆子一样和盘托出。
木锦行言,他本是在街上拿了桃花酿要回家,结果正巧撞上肖涵。
太后寿宴那日,他随着谢越山去了大营见过肖涵。
肖涵问他倚月乐坊怎么走,他听闻自家兄长来了帝丘,有人看见他去了倚月。
这种谎话恐怕也只有肖涵会信,因前世记忆,林子毓想起,肖涵的兄长得知自家弟弟凯旋,便要来帝丘投靠。
可走到半路,就被山匪劫掠,自此生死不明。
前些日子,林子毓将这事告诉了谢越山,叫他以此更好的拉拢肖涵,谢越山还因此吃了好些飞醋。
若那人朕安全到了帝丘,哪有先去逛青楼的道理?
木锦行没细想,是个热心肠,瞧他是外地人,帝丘地形复杂,便要亲自带他去。
二人到了倚月之后的行径跟林子毓也差不多。
落入这铜镜机关之后,谢从忻已经在这了。
而谢从忻的理由则是钟情于倚月的花魁,几日不见,想念的很,到了这却看见人去楼空。
木锦行寻找脱困之法,瞧见镜子缝隙,此时恰好林子毓进来了。
他只以为是设陷阱的贼人便连射两箭。
瞧着那耗子难爬的缝隙,木锦行的箭竟还有如此威力。
林子毓也终于相信木锦行吊儿郎当外表下隐藏的雄厚实力。
林子毓摸着镜子,已经有些心急,她要快些解开这机关。
她拿着火折子在镜子上略过,四面交错的镜子上刻着七星纹路,边缘皆有一个手掌大的狮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