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毓从袖口将匕首划出来,比上王浩的脖子,她脸色阴沉可怖,“你若还装,本宫先把你捅成筛子。”
这人一见刀剑,哎呦一声,两眼一翻,吓得晕了过去。
以为他是装的,林子毓拿着刀把对着他的大腿猛然一击,虽不是什么实伤,但绝对痛的很。
王浩依然晕的死鱼一样
林子毓什么都没问出来,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
她站起身来,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时,大厅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回头望去,光线仍不明朗,林子毓用内力点燃烛台,终于依稀看清这屋子。
布置极尽豪华,楼阁被曲水环绕,只不过此时水已经干了。
仰头是高不见顶,脚踩是细软狐皮,好不奢华。
目光的尽头是一处楼梯,向两侧延展,林子毓顾不得门外,好奇心驱使她向内走去。
思来,她将帕子分成几块,扯出一点绑在楼梯边缘,以示记号。
她走上二楼大厅,不知是不是幻觉,她似乎听见脚下有女子哭声传来。
可下面是一楼,是没有房间的戏台子……
她细细听了听,哭声戛然而止,伴随而来的一阵阵敲击墙壁的声音。
林子毓挪着步子,长舒了一口气,心里默念,
我心怀中国共产党,世上是没有鬼的!
她念了十遍之后,果然宽心了不少。
林子毓将耳朵贴近墙壁,手指轻轻叩了上去,也敲击了几下。
下一刻,墙壁好像接受到什么感应一样,两面瞬间翻转,将林子毓折了进去。
林子毓立马反应过来,把烛台抛出去,卡着墙壁边缘,不叫它合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只箭不知从哪里射了过来,将烛台射了出去,墙壁归位,严丝合缝。
林子毓忿然回头,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瞧去,几面大镜子挡在那里,随着烛台的消失,屋里再度什么都瞧不见。
下一刻有一只箭又射了过来。
她脚尖轻掂,妄图躲过。
林子毓心道:这绝世武功已经适应一阵子,区区……
可当那只箭射进肩膀,她都没反应过来。
那箭实在太快,竟然还会拐弯。
林子毓吃痛,怕还有下一只接踵而至,咬牙道:“在下肃王府林子毓,不知大侠是谁,还请露面。”
那边闻言几乎没有沉默,响亮的声音立马传来。
“林子毓,是你吗?”
嗓音洪亮悠长,林子毓哪里不认得。
“木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