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毓赶忙上前跪下,林元朔与沈静安的私情不攻而破。
她言,沛国公一家忠君报国,却平白无故遭次劫难,就算想害人的是婢子,但难保不是主人教唆……
沈静安:“你平白胡说!”
林元朔:“林子毓你住口!”
林元朔不分场合想要反驳替沈静安说话,却被沛国公一掌拍了过去。
林子毓掩面落泪,“臣妾担心姐姐,怕她嫁过去受委屈。”
皇帝动容,绕了几圈,说着圣旨是圣旨,仪仗是仪仗,成亲当日,林青汐按正妃之礼入门即可。
沈静安婢子犯错,主人不能免责,嫁娶当日直接入门,不必迎亲。
听闻那日回去后,沈家死了很多人。
*
木天赐对于草草结案很是不满,那在背后射箭的人还没抓到,但皇帝执意如此,他只好拂袖离去,偷偷调查。
林子毓坐在太后身边,太后拉她说着贴心话,问她好了多少,最后扯回正题问她想要什么。
林子毓推脱这下,至少要城西一条专卖胭脂的街,说自小就喜欢这些,想着做些生意,打发时间。
张太后皱了皱眉头,胭脂水粉掀不起什么风浪,一个王妃抢着去做商人,也不算什么谋划。
更何况那条街上的铺子早就有一个领头羊
——倚月乐坊。
林子毓刚回肃王府,圣旨就到了。
宣旨太监用细软而洪亮的声音念着:“柔蕴县主勇气可嘉,秀内惠中,护驾太后,朕深感欣慰,封柔蕴县主为柔蕴郡主,享公主石邑……,赐西市长乐街……”
肃王府的红烛亮了一夜。
对于林子毓要做生意这事儿,谢越山也没说什么,这些日子他也没闲着。
京郊大营的兵没落下功夫,他自己也皇帝讨了个工部尚书的官职。
林子毓听他解释,工部管水利,再过几年全国水患频发,他们二人不是不想当救世主,但把功劳建立在人命上,终归是太残忍。
但对于这个朝代的水利工程,林子毓没什么自信,谢越山好似胸有成竹一般笑而不语。
第二日,二人就各司其职,林子毓去了西市。
到了那,林子毓才知道什么是一个城市的两番景象。
街上杂乱不堪,污泥垃圾混在一起,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来接林子毓的是长乐坊的县令,是个不到四十岁的男人。
“郡主有礼。”
来之前林子毓打听过,这人上任也不过一个月。
她皱着眉,妄图通过屏气来驱散挥之不去的异味。
她强忍着往街两边看,她要这条街的真正目的就在这些铺子里。
“扑通!”
刚走几步,林子毓就听见一声闷响。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声呼救。
“有人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