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源雪却一手抓住南荧惑的手,一手解开西装扣子:“本来就准备了,所以先给你看看。”
说着脱下西装,那白色的衬衫特殊处理的地方,紧紧贴着肌肤。
孙源雪特意买小了一号衬衫,让衣服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这不只是让衬衫扣子微微紧绷,更是让蓬勃的肉体有一种要破茧而出的感觉……
这谁看得不迷糊?
南荧惑艰难地撇过头,但她原本被孙源雪抓住的手,缓缓地,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听。”
“你听得见吗?”
“我不会念佛求神保佑,但我的心会为你一直跳。”
是你唤醒了我的野心,让我放弃平波无澜的生活,燃起了斗志。
我要为你攒下明月……
——
南荧惑逃过来的时候真的是,可狼狈可狼狈了。
不是说衣衫凌乱,而是整个脑子都乱了。
“他们怕是有病吧!!!”
“我恋爱脑的时候一个都不来,但现在我脑子清醒了,郎心似铁的时候,他们成群结队地来!”南荧惑要气死了,要气死了!!!
“他们但凡有一个在我刚读大学的时候来找我。”
“说不定现在孩子都能有三个了!!!”
南夫人闭了闭眼睛,双手合十:“还好没来。”
南荧惑没听见,还在那边吐糟。
“千玉墨不省心,这个也是。”南荧惑用冰凉凉的手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他们有病吧啊啊啊啊啊!!!!”
“不急不急,你不是说这两个选不出来,可以去找第三个吗?”南重华没心没肺地撑着脸颊看着小荧惑:“二选一做不出来,你可以三选一啊。”
“对吧,小荧惑。”
本来觉得自己这个计划超级棒的小荧惑顿时一僵,“我胡说八道的。”
现在她敢吗?
她敢吗?!!
抹了把脸:“算了不说他们了,那个牧家的牧熙怎么样了?”
“他刚刚被他妈拉到休息室哄了,”南飞流用下巴指了指那边,很嫌弃的样子:“那个牧家的牧鱼真没有骂错。”
“不是妈宝是什么?”
“这么大的人了,还那狗德行。”南飞流嫌弃。
他虽然也和妈妈撒娇,但那不一样。
牧熙是看着表面很顶天立地的一个男的,实际上很多事情都很依赖家长,什么事情都处理不好。
“牧二夫人还在里面说话,他爸牧新天则去处理那对养父子的事情。”南天河很感慨:“那个养父他疼得不行的时候还警告牧新天今晚的事情泄露出去,自己就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