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山君纵容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南流景感受着微风与冬季的暖阳,身体似乎一点点被嗮的融化了:“我怕他嫉妒我。”
“恩?”许山君没有听清。
“没什么。”南流景打了个哈欠,他考虑这姿势虽然人形的时候看着别扭也不太好看。
但,这里是湖中心反正也没有人。
那么,“管他呢。”
“我就要这样睡个回笼觉。”嘀嘀咕咕的小流景把自己又往对方怀里钻了钻,“晚安。”头顶的轻笑也没打扰他的好心情。
感觉自己一定会腿麻,甚至可能还会想要上厕所去不了的许山君立刻后悔刚刚喝的那杯咖啡。
矜持地把咖啡杯推远点,搂着少年眺望着远方的景色。
微风拂面,让他疲倦地闭上了双眼。
“愿此时便是永恒……”他在心里祈祷。
可惜,老天爷并不是很想。
许山君眼睛都没睁开就听见了远处传来的马达声,这让他微微皱眉。
但还是想要逃避得紧紧闭着眼睛,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是什么游船活动呢?
说不定只是路过呢?
说不定只是客房服务呢?
说不定……
“喂喂!”
“阳台上的两个!”
“给我分开!”
“否则我告诉你妈了,南流景!”吼得最响的就属朴顺。
南流景超生气地回头就看到朴顺嚣张的叉着腰,拿着喇叭。
而他身后是一脸得意,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王剑。
气得南流景磨了磨牙,“我总有一天要他好看!”
许山君深吸口气,认命了:“下次,下次一定。”
南流景还赖在许山君身上就是不愿意起来,但翠绿的眼睛凶狠地盯着已经越来越近的朴顺。
“小东西,和我斗!”朴顺潇洒地一撩道袍跳上夹板:“我告诉你!南流景,”他叉着腰,特别嚣张地拿着喇叭:“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没得偿所愿。”
“你作为我的兄弟,就应该同甘共苦!”
“就算有男人也不能搂!”
“知道吗?”
南流景反而把许山君搂得更紧了,“放屁!”
“小家伙怎么骂人呢?”朴顺放下喇叭,直接走楼梯上来:“还有你把人松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