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路过小区超市,沈青忽然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衣服需要去商场,但洗漱用品也还没买呢。”
他转身走进超市,很快买完牙刷、毛巾等洗漱用品,最后站在某种女性专用品前,一时间有些犹豫。
他上次接触这玩意还是军训里当鞋垫子用。
“我靠,还分日用型、夜用型。”
包装五顏六色,各种品牌、型號、材质,沈青都有些懵了。
索性几个大牌子都买下来,在周围顾客奇怪的眼神中走向收银台,嗯,也可能是沈青的错觉,人生哪有那么多观眾。
他这只是尽地主之谊,儘可能考虑周全!
……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和平区,某处工地灯火通明。
混凝土搅拌车的轰鸣断断续续,大哥江诚搅拌著脚下的混凝土,汗珠从额角混著灰尘滴落。
“江哥,这刚到晚上,又有兄弟说眼前恍惚了,这再晚上干下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一个带著黄色安全帽的工人走过来,眼神紧张,递过来一支烟。
“这周都已经第三个了。
他们都说楼顶看见一个人影晃过去,可过去一看又什么都没有,老王昨天就是嚇得踩空了,是不是真有什么啊?”
周围好几个工人都是投来视线。
“別扯淡。”
江诚停下动作,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哪有什么鬼啊,老王那就是意外,估计是太过劳累导致的。
该轮班休息的时候非要继续,你们也是,要注意休息,熬过这阵子就好了。”
“放心,大伙的加班费肯定不会少,那赵扒皮要是不给,我亲自去要。”
工人们见状,下意识点点头,钱能到手才是最重要的,都现代了,哪来的鬼啊。
况且他们也確实清楚。
不仅是老王,最近眼花的几人都是太过劳累,为多挣点钱,该休息时还继续干。
“艹,事情真多啊。”
等工人走开后,江诚使劲抓抓头,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起来,他看都没看直接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低哭泣的女声。
“江工头,老王这就要手术了……医院又来催著缴费,就算是先预缴费也要一万块钱,实在不能拖了,还有住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