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戈喜笑颜开,心里美滋滋的,他走进来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不出应离所料,里面果然是放着一壶酒。
应离将门带上,眼角一瞥,自己住的这处小院中四下走动着三三两两个小丫鬟,那些小丫鬟看着李戈进了她的门,一个个都像凶到极致的斗鸡一般,恨不得冲过来将应离撕碎!应离笑了笑,将门重重一关,便将自己和李戈关在了门里。
李戈瞧着应离自觉地关上了门,便心中纳闷,怎么应离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先前还对自己爱答不理,现在竟然主动送上了门似的这般热切。想了想,他越发觉得应离不正经。
心中一乐,李戈目光一直盯着应离,直到对方坐在自己对面之后,他的眼神还盯着应离露出的白皙锁骨不停地看,那脸色竟是越看越红。
应离冷哼了一声,就这点耐性,还要出来害人,简直是人生路上过的太顺风顺水了些,他还真以为,姑娘们会迫不及待地往上扑么?!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
“听爹爹说,姑娘是平谷城的救命恩人,李戈十分敬佩,特带薄酒一壶,权当对姑娘的答谢。还望姑娘能够赏个脸,跟李戈共饮几杯。”说完,李戈提起酒杯给自己和应离斟上一杯酒,端起其中的一杯,恭敬地递给应离。
应离客气一笑,接过酒杯,将酒放在鼻尖一闻,脸色微变,上好的紫藤香,看来李戈还真是下了血本。这紫藤香十分难得,一般生长在灵兽山脉中部,是上等灵药,专用作炼化烈性丹药,其中的缓和催眠功效十分之强,平常人若是吃上一点,足够睡上三四个月。
就算应离此刻是灵主,怕喝下这紫藤香,也要足足睡上一夜,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纵然平谷城主李如光明磊落,可是自己失了身,为了平谷城的未来,李如很可能倒戈,向着自己的儿子,白捡了这么一个超强护卫的儿媳,再将城主之位传给李戈,这下平谷城轻而易举不会有人敢攻打。
应离不知道李戈能不能想到这点,但是她确定,若是自己被害,不会没人看不出这天大的好处。
相比紫藤香,李戈用的催情的灵药则是稍逊一筹,不过被紫藤香奇特的香味一覆盖,就算用量很大,一般人还是闻不出来。就是应离,若不是看出李戈有问题,上了心注意这酒,才看出点端倪。
难以想象,若是李戈把这些东西用在别人的身上,会残害多少无辜的少女。
“应离姑娘,你在想什么?”看到应离发呆,李戈生怕对方察觉出什么异样出来,连忙谨慎地问道。
应离笑了笑,将杯中的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才接着道:“无事,只是被这酒香吸引多闻了闻,还多谢李戈公子盛情款待。”
李戈脸色一喜,望着应离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放下心来,连忙给应离倒满,哄骗应离喝下第二杯,“姑娘喜欢就多喝一些,李戈瞧着姑娘也是好酒量,今夜我们就不醉不归。”哼,今夜之后,你就是我李戈的人,待生米煮成熟饭,日后有的你哭!
心中恶意渐生,然而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人畜无害的模样。
应离的眸子发了冷,她脾气很好,你不惹我,我也不会惹你,但若是你存心害人,就别怪应离不客气。
应离看着李戈将第三杯酒续上,而对方酒杯中的酒不动半点,于是换了副温柔的笑脸劝道:“应离喝了两杯,身子酥了半边,而公子滴酒未饮,着实有些欺负人,若是你不喝,那这第三杯,应离怎么也喝不进去了。”
说着应离作势往桌子上一趴,侧着头无比乖巧地盯着李戈看,直看的李戈脸色通红,胸腔中的无名火不断攀升,他寻思着老奴才李蒙跟他说的话,这酒喝下去之后,一个时辰之内浑身酥麻,身体不受控制,意识清醒无比,不会因为紫藤香的催眠而睡去。
若是自己喝了,一个时辰之中,他和应离不过是一起产生媚态,该做的事还是得做,况且一个时辰已然是足够办了她。至于一个时辰之后,紫藤香发挥作用,他和应离就此沉睡,那么正好,明日天亮,李蒙带人来,正好捉到他和应离相拥而眠,对计划没有危害。
想到这,李戈兴奋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喝空的酒杯对准应离赔笑道:“美人儿,如你所愿,这酒我也喝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也该做些正经事了。”
说完,李戈站起身来,走到应离的面前,他不过是灵修一段的水平,此刻药劲儿上来的快,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应离,仿佛看着一盘珍馐美食一般,恨不得马上将对方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