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花的小女孩。
他这才想起来。
这眼神在哪里见过。
眼前这人分明就是那天那个小女孩的父亲。
虽说用了什么不知道的手段改变了容貌。
但一个人的眼神与气质,是轻易无法改变的。
陆渊透过陈大狗脸上的人皮面具,
將眼前的这张脸,和那天那个对女儿无比慈爱的中年男人的脸,和在了一起
陆渊刚要收回几分力道。
不料,陈大狗已压低声音截住了他的动作。
“他们在看著,出全力!。。。。。。別让他们看出来。”
陆渊在那一瞬间做出决断。
对方既然这么说,他自然无法辜负对方的好意。
他右掌高举。
“碎岩掌!”
大成的碎岩掌在淬体巔峰气血的催动下,威力全开。
接近五千斤的力道毫无保留地拍在陈大狗胸口。
陈大狗没有任何內力防御。
胸口塌下去一瞬,然后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
砸在了擂台边缘。
这一掌是实打实的,和他弟弟方才的假摔不同。
他的肋骨断了至少两根,后背撞上檯面时,又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响。
陈大狗在血泊中咳了两声。
他勉强抬了一下眼皮,朝陆渊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动作小到只有擂台上的陆渊才能察觉。
全场安静了两个呼吸,然后炸开。
一掌废了一个淬体巔峰!
之前两场其他人还可能会说些閒话。
可这一场,就发生在此刻。
他们亲眼看著一个淬体巔峰连一招都没接住。
这不是天才,这是怪物。
陆渊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右掌。
接近五千斤的全力一掌,掌心还在微微发热。
东南角散座上,魏昭明手里的摺扇停在半空。
他没有看陆渊,而是盯著擂台上那摊血看了很久,然后微微侧过头,低声问身旁的护卫。
“查一查这个人。。。。。。陈大狗,去找找他的底。”
“呵,宗门选拔打假赛,这铁骨宗也是烂到底子了。”
但翻涌的轨跡里没有一丝混乱。
和当初血屠那种强行拔升境界时,虚浮狂躁的气息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