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只害怕得想转身逃跑。
偏偏,宇智波泉奈注意到你被吓到的样子,他似有些懊恼,欲言又止,但你又知道,一切都是他的“表演”。
这个人,完全就不后悔。
“好像吓到你了。”一具精妙的人形在排演偶剧,“抱歉,这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说,忍者的耳朵……”他点了点自己莹白的耳,又故作苦恼,喜怒哀乐,嗔痴惊怨,一一闪过他的脸。
是那么的……栩栩如生。
“忍者的耳朵,实在是太灵敏了,一不小心就听见了乳母的话。”
宇智波斑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他被蒙蔽了。
泉奈继续说:“她称呼您为殿下。”
“家父的性格,我一向是知晓的。”
彬彬有礼,谈吐有序。
“哪怕医术再好,想要短时间内打动他,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是来族地了。”
“但是,殿下你,才落脚没多久,就被三番两次委以重任。”
“小山医像是您的师傅,但在治疗虎狼痢的时候,你却说看过他不知晓的典故,他也是完全没有疑惑,反而是以你唯马首是瞻。”
“更何况,どの(殿)。”
他笑靥如花,声音越发轻柔了。
“你看过,自己面孔在水中的倒影吗?”
你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怯怯的,点头还是摇头?
宇智波泉奈拔出了他那把随身携带的短刃,干脆利落的动作,让宇智波斑差一点就出手压住他的肩膀与手腕。
今晚的泉奈很不正常,他比谁都要清楚这件事。
但是,内心深处又存在着一丝,由血缘缔结的信任,以及长兄的溺爱。
‘泉奈他,不会做不理智的事。’
‘而且,叶姬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他的弟弟,恩怨分明,绝不会恩将仇报。
“你看,殿。”他的刃白而亮,突兀地竖在你的面前,你本不知道他的意思,但在泛着金属特有锐气的刀面上,看见了你含忧带怯的、惊惧的脸。
柳叶般的细眉不安地蹙在一起。
下一秒,你差点惊呼出声,因为,刀刃所作的镜面中,又挤入了另一张脸。
宇智波泉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的身旁、身后。
你们的脸一前一后,在这“镜”中却挨在一起。
“多宇智波的一张脸。”
他笑弯了眼。
你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笑脸,是不是也跟宇智波泉奈一样呢?
不,嘴角的弧度是不同的,你的笑靥,永远带着一丝讨好。
“你流淌着宇智波的血,身世悲凄,有天纵之才,却只能屈居于村落,为下众看病,每天吃糙米与葛根。”
他缓慢地说着:“且不说那时都的水信玄饼,就算是稻荷寿司里的白米,也罕少见,这不是从天国落入了无间地狱?”
宇智波斑的眉头拧得死紧,泉奈说得越来越过分了,必须要打断。
他呵斥;“不要说了,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