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就在这时,一道远光灯打来,连续闪了好几下。
晃得许远睁不开眼。
晃得姜宥薇悄悄睁眼。
她醉醺醺的嘟囔了一句:“可恶的前妻!”
……
录音房。
唐艺朝著玻璃摇了摇手机,告诉里面的喻清晚,她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
她们这边还要录一段时间,但许远的身子还没恢復好,晚饭不能耽搁。
几小时后,终於录完。
两人乘坐节目组的专车回到酒店。
可许远房间却没有人。
“要不我给许远打个电话问问?”唐艺看著喻清晚。
喻清晚摇了摇头:“打什么?以什么身份?我是他什么人?”
他们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离婚。
她凭什么还关心……还管著人家?
两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唐艺盘了一下,觉得多半是姜宥薇拐走了许远,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姜宥薇家等著吧?不管许远去哪儿,反正不能便宜了那瓶酱油!”
她表现的很愤慨,这样喻清晚才能以为姐妹出气的名头答应她的提议。
果不其然,喻清晚立刻起身。
唐艺跟在后面低声念叨:“死要面子活受罪!”
两人隨后开著gl8低调前往凯旋城。
等了老半天,终於看见了姜宥薇的红色牧马人。
然后便是许远和醉酒的姜宥薇的各种肢体接触。
“你说一个醉了的人,怎么不往別处倒,专往男人怀里倒!”喻清晚气的牙痒痒。
她影视歌多棲天后,能看不出姜宥薇拙劣的演技吗?
唐艺想下车来著,但被喻清晚拉住:“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上去。”
唐艺捂著额头:“我的姐,没有经得起考验的男人,只有没被考验的男人。你又不是小女生了,这个道理还不懂?”
喻清晚死死拉住唐艺,把人家衣服都揪皱了。
终於在两人朝电梯间走的时候,她忍不住了,拨动远光灯,然后猛拍方向盘一下,借喇叭发出了自己內心歇斯底里的咆哮。
下车!
开战!
“哟!你们怎么喝这么多啊?”喻清晚不急不慢的走过来,嘴角带笑,哪里还有半点车上纠结死傲娇的模样?
“哎呀,可惜了,还说和酱油討论一下节目专辑的细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