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菌汤底,虾滑、八爪鱼、墨鱼仔、火箭魷鱼……都是半份哈,对了,生蚝也要一打。”姜宥薇点完单后看向许远。
许远笑著摇了摇头。
“你啊,还是什么都不管,当甩手大老爷。”姜宥薇示意服务人员退下,“怎么样,五年不见了,这些东西还爱吃的吧?
什么都喜欢点半份,因为东西多了会让你感受到食物的压力,然后就吃不动了。同样的食物,越少你吃的越香。”
许远的特点其实改变了很多,但难得姜宥薇记得,点什么他就吃什么:“我这人就这样,不愿隨大流。”
“你真的是成也这一点,败也这一点。”姜宥薇说起来眼里露出了几分心疼,“但要不是你这股劲,我又怎么会沦陷?
可惜后来你进组拍戏,也就是这股劲让你和製片闹翻,不接受哪怕一丁点的潜规则,最后乾脆转型去当编剧,结果处处碰壁……”
娱乐圈。
出挑的新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要么你就一炮而红,在资本反应过来之前光速成长为可以令他们稍微忌惮的存在,比如喻清晚那样。
要么你就一“炮”而红,接受资本的“注入”,借著东风登顶,但风光半生,归来仍是別人的玩物。
其他的路,都是死路,比如许远选的那种。
相比之下,外貌条件没那么出挑的,反而有更多选择。
“算了,讲点开心的。”姜宥薇还是知道分寸,每每提起许远这五年都不贸然深入,聪明的女人,要等对方主动跟你分享最心底的故事,“恭喜你,和帝娱的第一波交手算是拿下了。”
许远也端起饮料:“是恭喜我们。”
“看来我终於加入了你们这个家。”姜宥薇还记得许远对她的调侃,“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听说唐艺在招人约歌。”
许远点头。
这事儿是他让唐艺去办的。
歌他这里其实还有很多,但第二期不会用。
喻清晚有一张免死金牌,哪怕是排名最末,也不会被淘汰。
第二期表现的艰难一点,才能麻痹帝娱,把他们在第三期的安排控制在常规范围以內。
毫无疑问,帝娱第三期绝对会出手,因为踢馆歌手就三期,从第四期开始阵容就固定了,不会再有嘉宾被淘汰,所以那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所谓常规范围,就是操控舆论、买通內部人员、在歌曲渠道方面做手脚等等,间接影响喻清晚的成绩。
许远不怕这个。
而如果喻清晚第二期依旧出色,那么第三期的时候帝娱可能会动用非常规手段。
那就往往是来自更高层面的施压,包括对法律法规的运用等等,这种不可抗力是许远手上的歌再好也没用的。
不过这种手段投入极大,是底牌,用一次少一次。但凡有其他选择,帝娱都不会这么干。
钓鱼嘛,哪能一口气拉上来。
拉扯拉扯,才会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