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的预感从心底攀升,你在他怀里拼尽全力地挣扎,指甲掐进他锢在你腰肢的手上,掐出一道红痕。
蒋行野感觉不到痛似的,依然纹丝不动。
“蒋行野,你放开我!”尖锐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堂屋里回荡开来,撞在蒋从庾的遗像上,又折返回来,荒唐地回响着。
他还是没放。
“我叫你放开!”你艰难地抬起膝去踢他。
他像是提前预料到,侧身避开的同时将你整个人往地上一推。
你的背脊撞上冰凉的瓷砖地板,不禁闷哼一声。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你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蒋行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双黑眸目不转睛地盯着你,暴戾的气息正一点点地往上翻涌,像是海底的暗流,底下全是看不清的漩涡。
你张开嘴想骂他,想把肚中藏着的脏话全吐出来,让他知道你不再是以前好欺负的蒋姝。
蒋行野没有给你机会。他低下头,像是要把你拆吃入腹,精准地朝你的嘴唇袭来。
你猛地偏过头,鼻子能嗅到地板缝隙传来的消毒水味。
蒋行野一只手掐住你下巴,不准你乱动。
你扭动着身体想从他身下滑出去,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你的腰,将你牢牢地钉在原地。
毫不意外地,蒋行野的舌头撬开了你的牙关。
你不留情地咬了下去。他更加用力地吻了上来,舌头带着血的铁锈味在口腔中横冲直撞。
两串眼泪夺眶而出。
你可是蒋从庾的女儿,活了整整二十一年都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你可以在不喜欢的人面前装出喜欢,可以在任何场合拿捏分寸,可以笑、可以哭,唯独不可以这样被摁在地上强吻。
而且,这人绝对不可以是跟你一生一世都不可割裂血缘关系的亲哥!
你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一条腿逃过他的压制,慢慢曲起来,狠狠朝他身上蹬去!
蒋行野闷哼了一声,扣在你腰上的手松了一瞬。
你抓住这个间隙,挣出一只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比方才的一下更狠,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指甲划过了他的颧骨,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空气凝滞了片刻。
他幽暗的眼眸紧紧盯着你,心中不停地在想:为什么偏偏只有面对他时,你脸上只有不断增生的厚厚憎恨,像死皮一样把柔软的血肉盖住?
“谁让你亲我?恶不恶心?我最恨……”
怒火烧光理智,蒋行野倏地掐住你的脖颈,对着红肿的嘴唇咬了上去,力道很重,似乎是要将你所有未说出口的挑衅和恶意,都碾碎在这个吻里。
你又咬他。他一声不吭,甚至将口水渡给你,大手捏紧你的脖颈,强迫你吞咽下去。
你咳着将他喂的津液吞下,脸颊涨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也从眼角流了下来,狼狈又可怜。
蒋行野将你的情状全都收入眼帘,急切松开掐你脖颈的手,让你能舒适地喘息。就连环抱着你的腰的手也稍稍松了些力道,但依旧充满占有意味,不容你挣脱。
“十七岁爬老子床的时候,你不嫌恶心?抬起屁股勾引老子、被老子重重操逼的时候,又是谁骚得淫叫?你那一夜榨了老子多少精液,你不记得?”
“咳咳…闭嘴……!”你睁着泛红的眼眸瞪他,“那时候谁知道你真的姓蒋!”
蒋行野不语,静静地凝视着你因恼怒而泛起绯红的脸颊,以及你带着润泽银丝的嘴唇,眸色幽暗。
“姝姝……”他念着你的名字,尾调里含着柔情蜜意,“我可以不姓蒋,我可以叫回莫行野……”
“住嘴!”你抬手抵住他胸口。
他的心跳隔着衣料撞进你的手心里,又急又沉,像是病得不轻的疯狗拿头顶撞铁笼。
手指不禁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收回。
“只要你是我哥,你休想和我……啊……!”
蒋行野此刻再也不想听你拒绝他的话,一把将你翻过身,推着你抵到供桌上,又急又恨地掀起你的裙摆,扯破你的内裤,用本就肿胀的胯间巨物去磨你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