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之上,十五位仙尊继续交谈。
云海翻涌,遥遥能够望见下方白光涌动,显露著未知的恐怖。
风吹的眾仙尊的衣袍,轻轻挥舞。
玄清开口,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星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一个叫苏寒的土著,杀了我们不少人。”
“好有几个天象,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甚至清辉和周鹤,被此人羞辱,逼的自毙而亡。,”
眾人脸色不变,无比淡漠,对此並不是很在意。
一个土著而已,能翻起什么浪?
白星的世界上限,也就那样了,那群人无论再怎么蹦噠,也终究只是螻蚁罢了。
沧溟似乎也听说了此事,閒聊了起来。
“对於那个苏寒,我也有所耳闻。”
“听说那人的功法很诡异,血焰是黑色的,还能吞噬別人的力量。”
玄清点头,“是。”
沧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儘是不屑。
“有点意思。”
“但是,无论他再怎么蹦噠。”
“也就那样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蔑。
“那人修炼的功法特殊,可能是因为他是那方世界的气运之子。”
“这才拥有一些过人之处。”
“修仙界也有这种说法,每隔一段时间,天地就会孕育出一个气运之子。”
“天赋逆天,气运加身,短时间內就能崛起。”
“但,我们活了数万年,见过的气运之子还少吗?”
“哪个不是惊才绝艷?哪个不是一路碾压?”
“但最后呢,能走到仙尊的,又有几个?”
沧溟摆了摆手,眼神中满是自信。
“无需担心。”
“任何境界、任何体系的最强者,都不是单单一个气运之子,短时间能有的成就。”
“没有时间的沉淀,没有底蕴的积累。”
“就算天赋再高,也到不了那个层次。”
“等他成长起来,撤离完成,我们早就过去了。”
“到时候,凭藉我们的实力,自然隨手就能解决。”
眾人点头,无比赞同。
身为仙尊,自然有著他们自己的高傲,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小世界的气运之子,產生畏惧?
有人忍不住笑道。
“一个土著,再强能强到哪去?还能强过仙尊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