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的气息”,灵魇闻着味就出来了:“哇,好纯粹的痛苦和悔恨。”
“干什么?”,江照晚微笑着阻止了灵魇的动作:“想灰飞烟灭吗?”
灵魇打了个寒颤,讨好的笑了笑:“不,不是,我只是闻到噩梦的气味,有点饿了……
其实我吃掉噩梦的话,可以帮她早点从梦中醒过来的。否则她再这么睡下去,精神领域一定会受损。”
“你能让人早点从梦中醒来?”,江照晚有些不信任:“那我之前在幻域沉睡那么久……”
“那是因为……你的梦境是我牵连出来的嘛”,灵魇乖顺的眨了眨眼:“灵魇毕竟以噩梦为食,自然有控制梦境的能力。”
江照晚:……
她扭头看向了许昭。
“可以”,许昭点了点头:“带我一起入梦,若是真有什么不妥,也好阻止。”
“我陪你一起”,江照晚和裴青云同时出声。
灵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它拨出一部分淡紫色的气体缠绕在三人手腕上,然后飘到了阮岁何身边,淡紫色的气体迅速将其包裹。
入梦。
“这儿怎么会有一个人?”,年幼的阮岁何停下脚步,蹲下身查看那人的状况:“伤的好重……”
“影卫”,她抬头,望向西周:“救救他吧。”
闻言,一旁观看梦境的江照晚默默扭过头,看向了许昭:
她和身边的人怎么都喜欢捡来路不明的人回去?
许昭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还好啦,她没捡几个。
应该……没捡几个吧?
两人在这边进行眼神追逐战,阮岁何己经将人带回了阮家。
“这人……”,阮父看着阮岁何带回来的人,有些疑惑。
“我看他伤重,就带回来了”,阮岁何鞋尖戳了戳地面。
阮母多看了床上伤势严重的人一眼,摸了摸阮岁何的头:“我家岁岁,从小就很善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在阮家医师的医治下,那人的伤很快就好了,但……
“我不记得”,那人抱着脑袋:“我……我只记得,我叫路奉。”
“可能是伤及大脑导致的”,医师摸了摸长胡子:“在下开些药,过段时间,路先生的记忆,自会完全恢复。”
“那就先留在阮家吧”,阮父思考了一下,并没有赶人:“我们平日里难免有忙碌的时候,岁何多个玩伴也好。”
于是,路奉就这么留在了阮家。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路奉性格外向,笑容极具感染力,连带着一向社恐的阮岁何,也变得外向了几分。
“奉”,和路奉坐着看日落时,阮岁何笑着转过头:“能和你成为朋友,我很高兴。”
“嗯,我也很高兴”,路奉笑着回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