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他所愿。
甚至跟着锚点回归故里。
他自然地接近你,试探般说出“一直注视你”的玩笑话,爽朗的表情和无害的脸蛋完全没引起你的警惕心,老君倒是一瞬间觉得他有些怪,但非必要情况下,老君不会对友人使用心灵系的能力。
漫长时间的虚无,没有感官,没有沟通,只有宇宙无垠的寂静,在这种情况下,对唯一链接着故乡的锚点产生欲求理所当然,就是不知道他对你这个唯一的锚点是精神上的迷恋还是病理性的依赖。
他只知道自己在接住你的瞬间,一直在心脏上尖锐战栗的痛苦,恶意,失控,掠夺,占有和痴迷被安抚了下来。
找到你了。
抱住你了。
抓住你了。
但他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明明已经看过许多未来,你和其他人或甜蜜或黑泥的勾缠黏稠,但他直觉自己不会满足,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放她回去。”似乎完全是旁观者的发言,一凡用着开朗的假象在伪装,无机质的眼睛里似乎什么都没有,他既是问老君,也是问自己。
明明无数个片段里,他都是盯着灵器屏幕里你的侧脸,或笑或哭,鲜活的成长,然后——
慢慢的,慢慢的,把脸轻轻贴在屏幕上。
碰到了。
是让他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渴望,只是看着你,就会产生餍足的快感,刚刚触碰你的瞬间,他似乎都以为自己在颤抖,电流的酥麻传到四肢百骸,兴奋和战栗,一凡仙人歪头,真糟糕,完全不想治疗自己,甚至有些沉迷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一凡。”有人在叫他。
棕发的仙人挂上了阳光的面具,黏稠沸腾的食欲掩埋在光鲜亮丽的外壳之下,他笑眯眯地看向叫他的老君,一如既往的小太阳一般的表情,“怎么了?”
老君温和地笑,似乎不怎么开心,“收敛一点。”
一凡眨眨眼,表情无辜又爽朗,“知道了。”不会让你感到恐惧和厌恶的,万一逃跑了该怎么办,万一他不愿意忍耐了怎么办,万一他一口一口把你拆吃入腹融为一体怎么办。说白了,除了这位过于了解他的友人,不是都没看出端倪吗。
成神的心灵系,真麻烦。
一凡仙人眼睛明亮,按着记忆中百年前自己的形象露出笑容,下一次,也可以试试吗,灵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