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才说出来,领队老师就兴高采烈地小跑过来跟她宣布了好消息:“顾老师,我把您热衷于儿童教育的事跟上级反映了,上级很支持且赞赏您的工作,听说您接下来会转入‘粤剧进校园’这个项目,以后就有劳您的辛勤教导了!”
顾棠玥:“???”
她什么时候热衷了?!
一个社恐,一个和学生并不太能友好相处的社恐,怎么就突然被赞赏了?!
“呜呜呜,我不想当老师……”顾棠玥哭倒在邵怀瑾的怀里。她一开始只想当个粤剧演员,后来想当个推动粤剧推广的幕后工作者,现在这是要闹哪样?!
邵怀瑾默默安慰:“都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从小人们开始推广宣传粤剧,等他们长大了,说不定广州又回归到粤剧盛行的时代了。”
顾棠玥听着觉得挺有道理。
他又补了句:“一般老师都不社恐,听他们叫‘老师’听多了,社恐说不定就缓解了。”
顾棠玥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哭得更大声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毕竟是组织上的安排,顾棠玥兢兢业业地服从安排并努力饰演好自己的角色。后来的半年时间里,作为导师的她除了指导学生们训练,还联合青年团和大学生团队入校园,给学生们唱演,让他们在欣赏的过程中再学习再提升。
“……但靠市省的比赛不太好让学生成长,我的想法是把眼光放长远些,争取一些国外或者港澳台的比赛。”顾棠玥正认真地电话那端的项目负责人说着自己的想法,“国内外戏剧形式多样,走出去不是坏事。现在大学生团队里能辅助中高学生团创设符合学生的改编剧本、提供自制服装和乐团,我觉得这是一份加分项……”
她在沙发上隔空争取机会,邵怀瑾则坐在她的旁边研究股市查看文件,两两同处一个空间,互不干扰之余又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有种叫人安心的感觉。
挂断电话后,顾棠玥瘫软在沙发上,嘟囔了一句:“比以前排练还要累人。”
邵怀瑾揉揉她的脑袋,眼睛没有离开电脑,安慰道:“喝点冰花茶休息一下。”
顾棠玥轻骂了他一句不如以前关心她,手上却乖乖地拿起桌上的花茶就要喝,却发现玻璃杯底好似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闪闪发亮。
“这是……戒指?”她举起杯子,看清楚里面的钻戒后,有点惊喜,望向他时,才发现他也在笑睇着她。
“需要我和你一起把花茶喝完吗?”
“唔,也行,太多了,我喝不完……哪有人求婚把戒指放在满满的一杯水里的。”
“太紧张了,没想到你这么快打完电话,手一抖就倒多了。”
两人丝毫没有别人求婚时的紧张,说说笑笑的一起把花茶喝完后,将戒指取了出来。
他拿起戒指,单膝跪在沙发前,望着她,颇有些紧张地问:“小月光,我参考了很多温馨的求婚场面,但我知道你在那些场合不会自在。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在让你感觉舒服的家里向你求婚。选择今天求婚是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确定恋爱的日子,那一天你递给我一杯花茶,我们确定了恋爱……”
预演过无数遍,想过无数种求婚方式,最终他还是选择随心而行,没办法复刻那一天的全部场景,只盼能给她带回那一日的全部感觉。
“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顾棠玥笑吟吟地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明眸皓齿,眼底有他,“愿意,就像那一天跟你说的一样,‘邵怀瑾,我也喜欢你’。”
这份喜欢,是一辈子的喜欢。
当天晚上,恋爱脑的邵怀瑾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成功求得了老婆,顾棠玥也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发了一条答应求婚的朋友圈。
在带领学生团闯出小世界前,顾老师突然就拥有了一个属于她和邵先生的全新的小世界。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