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鎏金辉煌,晨光如金粉般洒落在一砖一瓦之上,映照出龙椅上那道雍容华贵却又极致淫靡的身影。
武则天斜倚着,凤眸半阖,红唇微张,呼吸间带着一丝压抑的娇喘。
身着的“龙袍”早已被她亲手改造得不成样子,不再是昔日那威严的帝王服,而是一件专为勾引男人、引诱他们跪舔膜拜的淫荡玩物。
金丝软甲薄如蝉翼,仅堪堪遮住双乳最中心的两点樱红,那对丰满白嫩的奶子被两枚鎏金龙首乳环高高挑起,拉扯得挺翘无比,乳头硬挺如石,串连的金链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风中颤巍巍地诱人采撷。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晨露的清新,却更添一层勾魂的媚惑。
下身更是一条极短的“龙裙”,裙摆仅勉强遮住臀部,露出那逼毛旺盛的耻丘——她的耻丘上覆盖着一层茂密如丛林的乌黑逼毛,非常旺盛,卷曲纠缠,像一团野性的黑森林,遮掩着那隐秘的入口,却又无法完全掩盖那股从缝隙中渗出的湿热淫靡。
逼毛沾染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武则天微微侧身,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与浑圆挺翘的肥臀,那臀瓣饱满如蜜桃,轻轻一晃,便能引人遐想无限。
殿下,文武百官早已跪伏一地,却无人敢抬头直视这女帝的淫态。
他们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汗,有人偷偷咽着口水,有人下身已隐隐鼓起帐篷。
武则天慵懒地分开双腿,那茂密的逼毛在分开时微微分开,露出下面粉嫩的肉缝,已是湿漉漉一片。
她指尖夹着一枚玉玺,却没有盖下去的意思——因为她的腿间,正跪着一个小太监,那白嫩的手指,正笨拙却卖力地在她湿润的花穴中抠挖。
手指粗暴地搅动着那紧致多汁的骚逼,深入那层层褶皱,勾出隐藏的敏感点,带出丝丝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陛下……奴才的手……可还合意?”小太监声音颤抖,微微皱眉,却眼神狂热,像一条小狗在讨好主人。
他手指弯曲,抠挖得更深,搅动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武则天的逼毛被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更显野性与放荡。
她轻哼一声,玉足踩在小太监的肩上,红色的指甲划过他的皮肤:“嗯……再深些,你这东西,朕的骚逼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殿内回荡着她的娇笑,百官闻言,有人忍不住低头喘息,有人偷偷抬头偷窥,那茂密的逼毛在晨光中晃动,像一幅活生生的淫画。
武则天扭动腰肢,让那手指更贴合她的内壁,感受着手指的触感在骚心上刮擦,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涌上全身。
她凤眸扫过殿下,唇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诸卿今日有何要事禀报?”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余韵,指尖还轻轻摩挲着自己被淫水浸湿的茂密逼毛,那些乌黑卷曲的毛发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启禀陛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率先跪直了身子,声音发颤,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太监的手指在女帝粉嫩肉缝中进出的画面,“户部库银吃紧,军饷已拖欠两月……边关将士怨声载道,若再不拨款,恐生变故。”
武则天闻言轻哼一声,那太监的手指仿佛受到鼓舞,骤然加速抠弄,弯曲的指节精准地勾挠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一连串清晰而下流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啾……”淫水被搅得四溅,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像一条条银亮的细线。
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鎏金龙首乳环剧烈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之颤颤巍巍,像两团凝脂白玉在风中摇曳,乳头硬得发紫,顶着薄如蝉翼的金丝软甲,几乎要刺破而出。
“吃紧?”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故意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朕的国库,何时紧过?不过是尔等这些废物无能罢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手按住小太监的头顶,用力往下压,让他的脸埋进她贪婪的骚逼里。
小太监喉间发出呜咽般的讨好声,舌头灵活地卷舔着肉缝,舌尖钻进褶皱深处,疯狂搅动,吸吮着源源不断的蜜液。
武则天闭上凤眸,享受着片刻的快感,那茂密的逼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贴在皮肤上,更显野性放荡。
她的花穴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条舌头,试图从中榨取更多快感。
然而,很快,她眉头微皱——这舌头再灵活、再卖力,也终究填不满她此刻空虚到发狂的骚逼。
那种被撩拨到边缘却无法真正贯穿的折磨,像一把火在她小腹里烧,让她愈发烦躁。
她低喃一声:“哼……不爽。”
她松开按着小太监头顶的手,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去吧,狗东西。你的舌头伺候得不错,但朕今日不需要半吊子的玩意儿。”
小太监闻言浑身一颤,连忙叩首,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淫液和几根逼毛,狼狈地爬退到一旁,跪伏在金砖上不敢抬头。
武则天坐直身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淫靡的银河,在金砖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却视若无睹,冷冷扫视殿下群臣,唇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淫邪的笑。
“即日起,宫中所有内侍,一律赐银钱百两,良田数亩,送出宫去,统一安置于城南安乐里,不得再踏入宫门半步。”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朕厌倦了这些没鸡巴的阉货。从今以后,朕要真男人伺候!”
群臣哗然,有人当即跪下进谏,声音颤抖:“陛下!内侍乃宫中千年传统,若尽数换成有鸡巴的男人,恐有不测,乱了宫规……”
“朕说出去,就出去。”她打断,语气冰冷,高傲的凤眸扫过每一个人,像女王在审视她的猎物,“朕要的,是真正能伺候朕的‘内侍’——有粗硬鸡巴的男人,能用那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朕的骚逼,干得朕汁水横流,高潮迭起,让朕在极乐中决策天下!”
她忽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群臣的迟疑与拖沓让她不悦,那空虚到发疼的骚逼更让她火气直冲脑门。
她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鎏金龙首乳环叮当作响,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与浓烈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