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阴沉沉的,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童卿卿独自躺在榻榻米上,身下的草席散发着残留的浓郁雄性体味。
她翻了个身,开始仔细嗅闻起那股令人着迷,甚至让她开始有些上瘾的气味。
她双手放在自己娇俏的酥乳上开始揉捏,脸压在草席上,从上至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嗅了一遍。
真好闻。
但是还不够。
她有些寂寞地蜷缩起身体,搓揉奶子的双手愈发用力起来,她将两只乳头聚在一起,用一只手捏住,腾出另一只手向胯下探去。
这些日子,她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宠物,寸步不离地待在这里,也无处可去。
然而最近几日,那个矮小的男人再也没来找过她,再也没有过来把玩她的少女酥乳,来体验她的口穴并指导她侍奉的技巧。
她觉得有些寂寞,空虚感像野草一般在心头疯长。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空空荡荡,没有胃部被填满的充实感觉,也没有那种滚烫的液体残留后的余温。
她的身体在抗议,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使用、被占有。
昨天三组交流大会就结束了,营地里的倭人们都在收拾行囊,准备返回倭国。
她有些害怕,如果猪野把她丢下自己走了,她该怎么办?那种即将被再次抛弃的恐慌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能……不能就这样待着……”
童卿卿咬着下唇,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
她原本那身月白色旗裙早就被猪野粗暴地撕烂了,已经变成了破布。
她随意的抓起几片布条,略微遮盖了一下身体。
但完全遮不住胸前那对挺翘圆润的奶子,只能勉强盖住乳头,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
下身更是不堪入目,一条肮脏的布条勒进她的胯间,勉强遮住了早已湿透的淫穴,但只要稍微走动,布条就会勒进阴唇里,将两片阴唇瓣热情的分开长大,献给每一个从她面前经过的雄性赏玩。
于此同时,那根碎步条还在不停的摩擦到敏感的阴唇,早已淫熟至极的处子肉穴随时都在满溢着汁水,已经将可怜的布条浸透了个完全,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带出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但她顾不得那么多,她得去找到那个男人,不能让他也离开自己。
童卿卿赤着脚走出了营帐,夜风一吹,刚才因自渎而产生的香汗淫水被风吹干,留下一阵阵冰凉。
她不好意思去询问其他倭人,只能漫无目的乱逛,挨个寻找那些还亮着灯火的营帐。
“哟?这不是那个华夏的骚货母狗吗?”
帐篷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倭国男人,正拿着酒壶灌酒。
看到衣不蔽体的童卿卿,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晃动的奶子一直扫到那条勒进肉缝的布条。
童卿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灼烧着她的内心。
她想要反驳,想要斥责这个粗鄙的男人,但却发不出声音。
现在的她,确实只是个依附于猪野的母狗,依附于外族的荡妇。
而且,这个男人的侮辱,不知道为何竟让她的身子变得更加滚烫,还生出异样的满足感。
她低下头,胸前一对娇俏的奶子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她甚至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激动,或者这个男人继续侮辱她会更好一些?
她转身逃出了那个帐篷,身后传来刺耳的嘲笑声。
童卿卿咬着牙,只感觉浑身燥热,脸上越加红润,脚下的步子越发焦急,她在营地中穿梭,直到在营地深处,看到了一顶营帐还亮着灯。
“啪……啪……啪……”
里面传来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带着十足的激情与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