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沐婉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股不断从身体里喷涌而出滚烫黏腻的阴精,只剩下那种将整个人都掏空的极致快感,以及那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的、无边无际的羞耻与绝望。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着最原始淫乱不堪入目的生理本能。
……
雷恩躺在案台的阴影里,死死盯着那个正在剧烈抽搐的雪白肉体。
这位被门下弟子视作神女般膜拜的凌休教宗主正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座位上,浑身被自己刚刚喷射出的淫水和喷溅的乳汁打的透湿,浓郁得能将这身淫乱媚肉都腌入味的雌香在空间里发酵到的近乎令人窒息。
这副模样真是太精彩了。
平日清冷的仙子,浑身颤抖地瘫在那里,精致的俏脸上布满了潮红与迷乱,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她就像是一条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大白鱼,浑身都在因为刚才那场足以抽干灵魂的剧烈潮吹而痉挛颤抖。
胸口那两团催熟到硕大得夸张的乳肉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湿透的衣襟紧紧包裹着它们,将那两颗硬挺如红梅般的乳头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上还挂着乳白色的残汁,正顺着乳晕滑落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潮吹的小腹,原本鼓胀的孕肚已经完全回复成原本的平坦紧致,但从两腿间弥漫而出的蒸腾热气,却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骚媚。
“真是一个极品的人形肉便器……”
雷恩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贪婪地扫视着苏沐婉这副失神淫乱的雌躯,心底的欲火愈发烧的炙热。
“给老子下来吧,你这头淫乱的母猪宗主大人。”
他突然探出一双大手,铁钳一般精准且粗暴地扣住了苏沐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足腕。
“嗯……”
苏沐婉发出一声嘤咛,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只是生理性的抽搐,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雷恩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臂骤然发力,苏沐婉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失神迷离状态,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觉得脚踝处突然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紧接着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拖动起来。
她甚至连哼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一滩软肉一样,顺着雷恩的力道,重重地摔进了案台底下的阴影之中。
苏沐婉被摔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彻底昏头转向。
她那原本就散乱的发髻此时完全披散开来,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陈在案台底下的地板上,衬得那张惨白中透着艳红的小脸更加凄美动人。
那双穿着灌满精液绣鞋的小脚,无力地在雷恩手中挣扎了两下,随后便软软地不在动弹,任由雷恩摆布,任由那双鞋子里满溢的浊精顺着脚踝的曲线缓缓流淌。
黎竹正一脸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平日里冷艳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种被操控后的痴媚与顺从。
她优雅地站起身,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属于苏沐婉的宗主宝座上,微微挺直了腰杆。
虽然衣襟上沾染了不少自己以及苏沐婉喷溅出来的乳汁,被催熟至丰满过度的肥乳坠的身子不太稳当。
但那股子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仪,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
这位平日里威严冷艳的长老,脸上却挂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慌什么?不过是……不过是宗主大人练功走火入魔,排出了些许体内淤积的浊气罢了。”
黎竹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台下那些垂首肃立的弟子,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宗主大人身子不适提前退场了,你们继续汇报。”
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的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在案台下用手指掐弄道侣阴蒂乳尖,逼迫宗主当众失禁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台下那些原本还在因为刚才那道诡异“喷泉”而惊疑不定的弟子们,此刻更是傻了眼。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震惊,毕竟刚才那喷泉般的景象实在太过骇人,那股子腥甜的味道也确实不像是什么正经的“浊气”。
但宗主的威严摆在那里,再加上黎竹这位长老的镇压,那些细碎的议论声终究还是渐渐平息了下去。
虽然他们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甚至还有不少人偷偷用余光瞟向那还在往下滴水的案台边缘,但多年以来积攒在骨子里的敬畏,让他们根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服从,纷纷低下头,重新开始断断续续地汇报起任务进度来。
“是……是!长老!”
一名反应过来的真传弟子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继续念起了手中的卷宗。
“外门弟子张三,本月奉命前往北地边境巡查外族动向,现在……”